“你不知道,他这回是来京里考功名的,路上又要赶路又要读书,辛苦的很,我派人给他传话,让他先休息一日再来见我,哪知他这样心急。”
“怎好说心急,孩子孝顺想请安,做长辈的该高兴才是。”
“嫂嫂说的对,”江书柔说:“所以我让他来了。”
赵姨娘好奇道:“他现在身上有什么功名?”
“举人,这次来京,是准备参加明年春闱的。”
江书柔笑里流露出些自豪来,说起来她这个远方侄儿若非没有举子的身份,她也不会给自己揽活,操心他的婚事,能从小地方考出来,多少有些本事的,正巧她面前也有个合适的,便应了下来。
“举人,弟妹家莫不是都是些文曲星?”
“嫂嫂,你又哄我开心。”
江书柔心里十分受用,看赵姨娘面色踌躇,装作不经意地开口询问:“不知表侄年岁几何?”
江书柔心道,成了!
“二十五,哎,说来也可惜,他这个年龄别人家孩子都会走路了,可他还未娶妻。”
赵姨娘皱眉,“为何不娶妻?”
难不成有什么隐疾。
“他是个有志气的,早早的和她娘说不中举就不成家,给他娘愁的呀,可他也争气,年纪轻轻就中了,日后谁嫁给他就享福喽。”
……
姜蕴从学堂回来,路过竹林,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姑娘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