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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果然人还是得出来见见风,这风一吹,莲心你看上去简直年轻了十岁。”
赵姨娘将手放在脸上,笑着说:“我就是再年轻上十岁,也不及弟妹你貌美,当年你嫁进国公府,我第一次见着你,还以为你是天上的仙子下凡。”
“嫂嫂惯会哄我,”江书柔素日里见赵姨娘,觉得她不善言辞,这会儿被这么个“不善言辞”的人给夸了,自然心花怒放,“不过嫂嫂你这身打扮也太素净了些,我瞧我刚得的簪子就很衬嫂嫂,嫂嫂戴上试试?”
她从发髻上取下一支金步摇,轻薄的金叶从一截树枝上长出来,茂盛的在头部簇拥一束花,垂在鬓边的金叶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发出悦耳的声音,当真如同风吹过叶似的。
一看就知道这绝非凡品,赵姨娘方才一眼就看到了江书柔手上的这支步摇,她是喜欢,但也不想再妯娌面前显得小家子气,便也只瞧了那么一眼,没曾想江书柔竟注意到了!
“不,我怎好要弟妹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江书柔娇嗔一眼,“嫂嫂,都是自家人,谈什么贵重不贵重的?我的心意才叫贵重呢。”
赵姨娘感觉发髻微沉,动了动脖子,就知道步摇已经戴上了,她显得有些无奈,又有些疑惑。
江书柔平日里看着温和,却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不然老太太也不会把管家对牌交给她,她从前见着她,虽也会唤一声嫂嫂,却从不会这样又是给她行方便空出临野梅的斋房,又是来寻她说话,送她簪子的。
这拿人手短,她想清楚了,越发不肯收了。
江书柔见赵姨娘死活不要,也没再强求,继续与她赏花,这时一个丫鬟过来,与她附耳几句。
赵姨娘问:“怎么了?”
江书柔让丫鬟下去,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