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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耐烦的打发了。
“好像她做错事就一定跟我有关系似的,我才不要和她扯上关系!”
自从裴玉容这么说了,裴玉映几人也清静下来,转而说起另外的话题。
“柳夫子的母亲竟还在?”
“是啊,眼看就要不行了,柳夫子怕是得回乡侍疾。”
“听说有八十多岁了,老寿星。”
“可柳夫子走了,家里请谁来授课?”
一开始,姜蕴并没有听到耳朵里去,只是府里最近没有什么新鲜事可聊,她听多了,便也在想,新来给她们上课的夫子会是谁。
但她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在学堂里看到裴行知。
姜蕴依旧是来的最早的,因为夜里睡得不太安稳,总想着找机会去大房,所以怕自己起迟了,早早来到学堂打瞌睡。
过了一会儿,一道脚步声从她耳边经过。
不同于姑娘家的绵软力道,这道脚步声沉稳有力。
姜蕴隐约觉得有些熟悉,从手臂里抬起脑袋,刚好看到裴行知提着笔在批改什么,再一看,那不是她刚刚放上去的功课吗?
她一惊,瞌睡虫立刻吓跑了。
“裴……”
裴行知掀眸看了她一眼,意思很明显。
“五……五表哥,你怎么在这?”姜蕴很高兴,但又有些难为情,“帮柳夫子替课的,不会是你吧?”
“嗯。”
“可是,五表哥你不用上衙吗?”
“不用,圣上命我闭门思过。”
姜蕴愣了一下,高兴的情绪往下落了落,担心道:“你做什么事情惹圣上不高兴了吗?”
裴行知未答,放下笔,招手让她过去。
姜蕴巴不得离他近点,他手还没放下就小跑过去了,裴行知看着她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沉郁的心绪竟好转了一点,指着两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