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娘伤透了心,呆呆地盯着打开的房门。
裴承丰的脸色也难看到极点。
刚才他说的话好像一个个巴掌打在他自己脸上。
在自己家丢人,在老太太面前丢人就算了,现在在外面就敢给他闹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
林夫人开了门却没有进去,怕脏了眼,赵姨娘先回过神,深一脚浅一脚地进门。
待看清里面的人之后,那最后的一份侥幸也被打破。
“玉娇!”
裴玉娇躺在地上,双眼紧闭,似乎做了什么噩梦,衣衫凌乱。
隐约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睁开眼,却看到了赵姨娘不可置信又气恼的脸,她将她的衣服收拢起来,伏在她肩膀上哭。
“怎么回事……”
她不是和小李氏在一起吗?
还有她的身体为什么这么热,她喝过解药了,现在应该是在去看姜蕴热闹的路上。
姜蕴……
裴玉娇有些神志不清,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然后就看到了他爹满脸怒容地大步朝她走来,“爹……”
“啪!!”
裴承丰怒极:“别叫我爹,你还有脸叫我爹!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丑事,还叫人家抓个现行,不……是你想让人家抓你个现行!真是好样的,当初你生出来我就该把你掐死!”
裴玉娇被这一巴掌扇倒在地,发髻上的钗环散落一地,几颗珠子滚到她手边。
脸疼的快要裂开,不用看也肿了。
她被打清醒了一点,总算明白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原本和小李氏走在路上,却不知道被谁捂住口鼻迷晕了,再醒来就出现在这。
怎么可能,是谁要害她?
姜蕴在哪?
“是姜蕴!”裴玉娇喃喃道:“是她要害我,爹,不是我,这里的人应该是姜蕴才对!”
林夫人嘲讽道:“姜蕴和我姑娘在一块,怎么会在这里,你倒真是个好表妹,出了事就想推倒你表姐身上。”
“不!”裴玉娇哭的梨花带雨,“林夫人你信我,一定是姜蕴,我和我姨母在一块,你找到她,她能为我作证,我是被人打晕了带到这来的!”
“好啊,事到如今你还在嘴硬,难不成还要以清和你当面对质不成?你是被人打晕了带到这来,那抱着以清不让走的是谁?说你爹在准备你和以清婚事的是谁?你告诉我!”
裴承丰本来看到裴玉娇哭,还有些怀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