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芷试探着问道:“怎么看着心情不好,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没什么,只是昨日有些没睡好,”姜蕴胡乱编了个理由,实际上她这几天的确也没怎么闭眼,说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你可感觉舒服些了?”
“唔,头是没有方才那么晕了。”
林以芷差点忘记自己找的借口,不知道第多少次往院子后的月门看。
她哥人呢?
怎么这么就不见,刚才火急火燎的,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他人就消失了。
姜蕴有些逛累了,手帕捂着唇,轻轻打了个哈欠,“那我们……”
“等等!我忘记了,我之前在首饰铺子里看到一枚珍珠簪子,做成葡萄藤状的洒着金粉,可好看了,我一看到就觉得很适合你,蕴妹妹,你等我会儿,我屋子离这不远,等我拿了簪子马上回来。”
林以芷说的飞快,边说边小步往回走,姜蕴还没来得及说话,她人就没影儿了。
林姐姐似乎有些太热情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日头有些大,正是午后,姜蕴想找个地方避避,才刚迈出一步,后颈就一痛,登时被蒙了脸抱了起来。
蒋妈妈嫌抱着跑不快,直接将她往肩上一挂,看四下无人,立刻将人带去了林以清的屋子,人一丢,门一锁,她麻溜地回去复命。
那头小李氏已经把解药给裴玉娇服了,正想问她关于玉佩的事,蒋妈妈就回来了。
“小姐,一切都办妥了!”
小李氏看了眼竖起耳朵,藏不住激动的裴玉娇,“没人发现吧?”
“没有,老奴办事小姐尽可放心!”
裴玉娇身体还有些发软,但想到姜蕴要在众人面前狠狠丢次脸她就高兴的不行,抓紧小李氏的衣裳,“姨母,这会儿人应该到了,我们也敢去看热闹吧。”
小李氏看着裴玉娇和自己姐姐五六分相似的脸,一时有些恍惚,她从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那就走吧。”
……
林以清离开之后,本来想直接去喜宴上找裴家的人对峙,但这一身凌乱还有香实在上不得台面,他便让小厮去给他拿了件衣服换上,在等小厮的时候,他忽然想到,裴玉娇的生母是赵姨娘,姜蕴又是赵姨娘的外甥女,他要是今日让裴玉娇名声尽毁,那姜蕴还有可能嫁给他吗?
赵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