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会儿,姜蕴看到了一座占地宽阔的假山,她找了一会儿,才在假山边缘看到一条道,沿着小道进去,阳光更暗了,里面的空间也不算宽敞,要是多一个人就该转不过身了。
从假山里走出,姜蕴闭了闭眼,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雕栏玉砌,临水而建的高阁,有三层楼那么高,琉璃瓦泛着鳞光,檐角下挂着一串惊鸟铃,往后群房排列有序,当真有豁然开朗的感觉。
“表姑娘?”
春生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冬序又来了,没想到却见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他挠了挠头:“你送的东西我已经按照爷说的,放进库房收好了,还有什么事么?”
姜蕴紧张的挠了挠脸,从袖子里拿出锦囊,“我刚才在帮玉容喂鱼,就想到了将军,不知道它现在过的怎么样,所以带了点东西来看看它。”
春生也是个人精,一眼就知道姜蕴没说实话。
看蛐蛐是假,想见他们爷才是真。
但五爷可不喜欢被姑娘打搅。
可春生真实的犹豫了。
为什么犹豫就连他也不清楚,反正,他们爷从没让他去调查过哪个姑娘。
春生没有犹豫多久,就答:“表姑娘在这等等,我进去和爷禀告一声,爷正在书房,许是不太得空。”
姜蕴忙道:“辛苦你了。”
“姑娘客气。”
春生一路穿过影壁走廊,来到书房,敲了敲门。
“进。”
春生临到头了才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这是在做什么?爷本来这些日子就烦,他还往前凑,这不是找骂吗。
裴行知坐在棋盘前,左手捏着一颗黑色的棋子在修长的指间打转,右手卷了一本书,翻了一页,手又伸进珐琅白玉棋盒里,捏起一颗,复又把玩,嗓音散漫:“什么事?”
“是……二房的表姑娘说是想‘将军’了,带了吃的东西来想看看它。”
春生忍不住道,表姑娘啊表姑娘,你要找借口,也找个好点的,这话他说出来都觉得脸红啊。
果不其然,裴行知转棋子的动作一顿,语气平淡:“什么小事你都要来禀告我吗?”
“是!小的这就请姜表姑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