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华郡主看着跟着他进来的那些人,皱眉:“他们是谁?”
“那些供养‘野佛’的人。”
赵姨娘一顿,欣喜道:“世子是怎么找到这些人的?”
将他们这些人审一审,不就可以还蕴儿和玉娇一个清白了么,真是谢天谢地!
裴行知走到姜蕴身边站定,“这样的事情并非头例,回去翻了翻旧案,才将人捉住了。”
感受到从裴行知身上传来的热意,姜蕴心脏跳动的飞快,似要跳出喉咙一般。他气息略有些不匀,像是刚从马上下来,不知不觉,她将视线放在了他身上。
刻意压低的男声从她上方传来。
“拽我袖子的时候嘴不是挺会说的,现在怎么哑巴了?”
姜蕴紧张的看他一眼,确认没人听见,才悄然红了脸。
“我……我正要说。”
裴行知把她这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尽收眼底,眼底压着些辨不明的情绪,并不明显,语气淡淡。
“下次遇到这种事情,直接把我供出来就行了。”
姜蕴细若蚊喃地嗯了一声。
在心里默默补充,这样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有下次了。
赵姨娘等人与他们站的远,根本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青年表面一派疏淡,光是人高腿长的站在那里,就显得院子都逼仄了两分,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赵姨娘连声道:“原来是这样,瞧我一紧张都忘记了,这些事情大理寺应该都是有迹可循的,那……世子你可查出些什么。”
裴行知道:“让他自己说吧。”
他甫一说完,身后的两名家奴就把一个瘦成竹竿的人丢在了众人面前。
麻袋套着他的头,看不清模样。
但裴玉娇只是看到了他的体型,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赵姨娘还以为她是被这等粗暴手段吓到了,贴心地抚着她的背,“没事的,姨娘在这呢。”
麻袋被家奴掀开,露出一张消瘦马脸,拔出布块,他连忙朝裴行知跪下,“大人,大人!小人知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请您开恩!饶过小人这一回吧!”
“开恩?”裴行知蹲下身,清俊的眉眼冷硬地下压,勾起一个并不像笑的笑容:“本官的妹妹现在被你咒的昏迷不醒,你要是指认不出是谁让你这么做的,那你就可以去死了。”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