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脸男人着急扫视一圈,最后落在赵姨娘的位置,“对,就这么高!”
裴玉娇的手抖了抖,袖子里的帕子掉了下来,她缓慢去捞,马脸男人立即盯紧了她,激动地站起来,“是她!就是她!世子!那天让我下咒去咒您妹妹的人就是她!!”
赵姨娘如遭雷击,“你,你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是我的玉娇?”
“世子,他一定是在胡说!”
“我没有胡说,”马脸汉子气得跳脚,脖子憋得通红,“她那日找到我,说她有个仇人想请我作法压一压她的气焰,我还当是女娃之间的小打小闹,想请个不痛不痒的灵,让她那仇人做两日噩梦也就罢了,哪曾想她这个姑娘人不大,心却狠毒的很,直接让我写要命的咒,我哪敢干那勾当,但她直接给了我一大笔银票,我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谁知道是国公爷的千金!老天爷,这就是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去咒她啊!”
“都是你这个贱人!”
“不是我……你胡说!”裴玉娇狠狠咬牙:“谁收买的你,是不是她?”
赵姨娘顺着她的手指一看,对上姜蕴无辜的眼神,心又是一抖,眼泪唰的一下流下。
她究竟是作了什么孽。
姜蕴走上前,“姨母……”
“你再好好看看,是不是她?是她对不对?”
没有理会裴玉娇,姜蕴眼里也含了泪,“对不起。”
赵姨娘只觉眼前恍惚,呆呆将她抱进怀里。
“不怪你,好孩子,都怪姨母……”
马脸汉子一开始说话还算顾忌,后来见裴玉娇抵死不认也急了,各种粗鄙之语张口就来,大有动手的意思,安华郡主即刻让人将他的嘴堵住,重新套了麻袋丢在一边。
裴玉娇心里越是心虚,声音就越发大,看到马脸汉子被绑起来,她又要反驳,这时却有另一道男声从旁边传来。
“七妹妹,你真是糊涂。”
她一顿,下意识去找人,果然看到裴行远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他走到她面前,将包着冰的布贴在她红肿的左脸上,“都怪那日我提到林……”
“六哥!”
裴玉娇一瞬间没有了反驳的力气,她又慌又乱,急的眼泪都出来,“不是我……”
“没关系,你年纪小,一时糊涂做了错事,还有改过的机会,六哥实在不能看你再这样错下去。”
裴行远语重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