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身后两个戴着幕帘的姑娘,李家媳妇觉得身形眼熟,可不就是刚才和刘大娘吵起来的那两个吗,世子这是英雄救美去了?
也不敢有丝毫耽搁,“哎呦,那是个迟早要遭报应的,那刘大娘不知坑骗了多少人了,可任谁来都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里长也拿她没办法,闹事了就赔点钱,让她胆子越发大了,竟连两个小姑娘都下得去手,真是天可怜见。”
裴行知淡声说:“找两身衣服给她们换了,都记在我账上。”
老李头忙说:“哪敢让五爷您破费,能为五爷办事是咱们的福气,快去,老婆子,带两个姑娘去二妞那换衣裳。”
李老头的媳妇赶紧将人带下去,边骂刘大娘边问她们:“你们是住哪的,一会儿我给你们租辆马车,将你们送回去?看看这一身泥巴,刘大娘也忒缺德了。”
姜蕴想起裴行知在花满楼里说过的话,不敢说自己是国公府的人,只说是大户人家的丫鬟,来给家里小姐捉蛐蛐儿的。
“捉蛐蛐多累啊,也不知是哪家的,我们夫妻两个做的都是大户人家的生意,你们小姐要是想斗蛐蛐玩,只管同我们说一声,什么品相的都有,保管她挑到眼花。”
虽然姜蕴说自己是丫鬟,可李家媳妇也是常年做生意的人,哪能看不出她在说谎,哪家的丫鬟梳着这样好看的发髻出来服侍人的,她身边那个还一直偷偷观察着她,明显是位主子,可她也没揭穿,专心介绍起他们家的蛐蛐来。
“虫王?”
“正是,你看到五爷手上拿着的那一只了没有,那模样,那牙钳,日后定然大杀四方,开春就来了开门红,今年生意定然火旺。”
那她捉的那只,能斗的过它吗。
姜蕴有些担心起来,她捉蛐蛐之前也没想到裴行知会刚买了一只“虫王”,要是还没送出去就打了败仗,那怎么把它送出去。
她刚才还说她那只比他的好。
姜蕴默默闭了闭眼,轻轻碰了碰竹筒,“你可要给我争口气呀,你打赢了那只蛐蛐,跟了裴行知以后天天吃香喝辣,知道吗?”
蛐蛐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
“息息——”
换好了衣服,李老头已经把斗蛐蛐的地方打扫了出来,裴行知照例坐在上首,手放在桌子上,那只蛐蛐抓着他修长有力的中指,他敲了敲桌子,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那蛐蛐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