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里有话,看着裴玉娇:“那可是御赐的东西,七姐姐可千万别与它扯上关系,否则一个‘大不敬’的罪名下来,看热闹的可就不止夫子了。”
众人脸色都变了变,裴玉娇看着裴玉容,悄悄握紧了手。
“对了,还有件事七姐姐说错了,”姜蕴哪见过这种姐妹对峙的场面,一心想着不要牵扯进去给姨母惹麻烦,可眼前忽然出现一张的矜傲的脸,生的秾艳好看,裴玉容弯着腰看了眼姜蕴,“一般的远方亲戚我还真认不全,不过这个小表姐我倒是一眼就喜欢。”
姜蕴有些懵了,裴玉容把头上的一支金珠发钗取下来,给姜蕴戴上,满意的点头:“小表姐戴着真好看。”
“来人,我旁边的位置不还空着呢嘛,把小表姐的东西都搬到那去。”
姜蕴下意识看了一眼裴玉娇,她事不关己的站在一边,隐约还有些幸灾乐祸:“八妹妹光顾着小表姐,忘记大表姐了,她之前想和你坐一块,你都拒绝了,这会儿让姜蕴表姐坐那里,大表姐会不会生气?”
裴玉容说:“这就不用你多管闲事了,七姐姐还是想着怎么和二伯父交待砚台的事吧。”
裴玉娇轻轻一哼,在位置上坐下来,丫鬟端来点心,她拿起一块慢慢吃着。
没有人问过姜蕴的意见,她的书案就已经被抬到前面了,她心知裴玉容未必真的对她一见如故,只是将她当成了气裴玉娇的工具。
想到这,姜蕴对裴玉容反而有些改观,入府以来听了许多人说大房的姑娘娇纵任性,说风就是雨,可没想到她也有心细如发的一面。
竟然轻而易举就看出她和裴玉娇之间似有若无的嫌隙。
果然,姜蕴搬到裴玉容旁边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搭理过她,反而是身后时不时有双眼睛盯着她,叫她浑身都不自在。
她到底是哪里让裴玉娇不喜了?
姜蕴想破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上课的夫子迟迟赶到,可学堂里的姑娘没有一个敢抱怨的,有些人自己功名不前,可却教的一手好书,这位柳老先生就是如此,经他手教出来的举子一双手都数不过来,更有双元及第的世子爷给他做招牌,京中大户人家请他授课踏破了门槛,他却是单单只应了裴家。
几个姑娘都被长辈敲打过,因此在柳老先生面前很是规矩。
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