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蕴心乱如麻,胡乱点头。
彩娟见她这样,很是不屑地瞪她一眼,刚才在世子面前装的像受惊的小兔,咬唇楚楚可怜的发着抖,再没怎么见过世面,也不至于惊吓成这样吧,何况她还事先说过里面是世子,不是蓄意装可怜是什么,说话比刚才还不客气:“赵姨娘,表姑娘,老太太用完早饭有些乏了,正躺下休息呢,说都是一家人,表姑娘日后好好上学就行了。”
彩娟挡在门口,让两个丫鬟把赵姨娘和姜蕴准备的东西接过来,行礼道:“这些东西等老太太醒了,我会请老太太过目的,慢走,赵姨娘。”
赵姨娘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就吃了个极为难看的闭门羹,她难免想到之前二老爷过来老太太这说情,抬她为正室的事,必是被这些丫头听见了,害得蕴儿也被人瞧不起。
等了这许久,连人也见不到,莫不是老太太也觉得她痴心妄想,觉得她恃宠生娇,眼眶里立刻蓄了泪。
可是,这原是二老爷答应她的。
彩娟不耐道:“姨娘怎么还哭起来了,合着我传话传成了恶人,难不成还要老太太起身应酬你们么?”
姜蕴脸上一片躁红,拉住赵姨娘的手,“姨母,我们走吧。”
赵姨娘掩着帕子,恨恨道:“彩娟,我敬你在老太太跟前伺候,才叫你一声姑娘,你这样折辱我,改日致哥儿回来了,你可有胆量在他面前把今日的话再说一遍?”
“不过是个丫鬟!”
彩娟气的脸都青了,狠狠搅着手帕,泪也下来了:“姨娘说话未免过分,今日是老太太要休息,又不是我故意难为你们,便是到了五爷面前我也是有理的。”
赵姨娘斗不过她的嘴,满腹委屈,快步出了荣安堂,转眼就到月门了,姜蕴平日里从没和谁红过脸,可因为心疼姨母,竟也有了几分声势:“彩娟姑娘,老太太要休息确实和你无关,我们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可你夹枪带棒的说一通,泥人都被说出三分火气,我嘴笨,不知该怎么回你,改日来向老太太请安,我倒想问问老太太,是怎么教出你这样的丫鬟的。”
彩娟见她居然敢威胁自己,冷笑连连:“行啊,便是大房的表姑娘见了我都和颜悦色的,你倒当自己是个正经亲戚了,怎么,装可怜没成功,就耍起主子的威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