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铁祝拍了拍她脑袋。
“北北啊。”
“糖放久了也会齁。”
“人不能一直甜。”
“偶尔酸两口,才是真水果。”
黄北北眼圈一下红了。
“祝子地马,你这个比喻好像水果摊老板。”
礼铁祝点头。
“俺也去哲学批发,童叟无欺。”
众人继续往前。
走廊尽头,一幅巨画垂落。
龚赞。
画里的龚赞身披鹰羽披风,眉目坚毅,手持复仇之弓,站在龚卫的影子之后。
牌匾写得极大。
“龚卫之后,第二英雄。”
龚赞整个人僵住。
那六个字像钉子。
一根根钉进他胸口。
第二英雄。
听起来比“龚卫精神继承人”更温柔。
也更毒。
它没让他变成龚卫。
它只是告诉他:你终于追上了一点点。
你终于不是废物。
你终于配站在哥哥后面。
龚赞眼睛红了。
他慢慢往前走。
“第二英雄……”
他声音发抖。
“俺也去要是能当这个,是不是也挺好?”
没人笑。
连沈狐都没骂。
礼铁祝看着那幅画,心口疼得发闷。
他知道龚赞为什么动心。
一个一直被比较的人,不一定想当第一。
他有时候只想被承认一句:你也还行。
就这么一点光。
都能让他伸手去抓。
纪念馆中央忽然升起一个展台。
展台上漂浮着一枚金色徽章。
“第二英雄勋章。”
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
“龚赞。”
“接受它。”
“你将不再是龚卫的弟弟。”
“你将被写进英雄纪念册。”
“你若愿意,可选择轰轰烈烈地死。”
“你的名字,将与他并列。”
龚赞伸出手。
他的手抖得厉害。
礼铁祝猛地一步上前,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啪!
声音清脆。
特别有东北教育特色。
龚赞被拍懵了。
“祝子哥?”
礼铁祝红着眼骂:“你哥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