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得像冰雕。
漂亮。
锋利。
没有一点狼狈。
也没有一点活人的温度。
龚赞在旁边看呆了,小声嘀咕:“沈狐妹妹真好看。”
沈狐冷冷扫他。
“画好看,还是我好看?”
龚赞瞬间汗流浃背。
这题超纲。
这题有生命危险。
他憋了半天。
“画没你凶。”
沈狐:“……”
礼铁祝差点笑岔气。
“你小子真是答题界泥石流。”
可沈狐看着那幅画,眼神却慢慢暗了。
“她不能哭。”
她低声说。
礼铁祝听见了。
沈狐又道:“她也不能求人。”
“她坐那么高,一低头,所有狐都看着。”
“她要是哪天累了,估计连尾巴掉毛都得装成天象。”
礼铁祝轻轻点头。
“太高的地方,风大。”
“发型是保住了,人容易冻死。”
沈狐看了他一眼。
没反驳。
第三幅是黄北北。
画里的她金裙耀眼,手持万毒金鳞镜,身后无数毒雾被净化成花海。
牌匾写着:
“无垢金鳞,天真救世。”
黄北北眼睛亮了一下。
“哇,我这个裙子好漂亮。”
镜子立刻弹字。
“当前自我欣赏指数:百分之六十八。”
黄北北赶紧把镜子扣住。
“你不要每次都拆台啦!”
可很快,她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画里的她永远在笑。
笑得特别甜。
特别干净。
像橱窗里那个永远不会累的洋娃娃。
黄北北小声说:“她是不是不能发脾气呀?”
礼铁祝问:“为啥?”
黄北北低头。
“因为大家都觉得她天真善良。”
“她要是不开心,别人可能会说,哎呀,你怎么变了。”
礼铁祝看着她。
心里又酸又疼。
很多人对可爱的人最残忍。
因为他们不允许你复杂。
你可以甜。
可以笑。
可以好说话。
但你不能崩溃。
你一崩溃,他们就说你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