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是被邪祟侵蚀之后应有的衰败之象,倒像是在短期内被什么东西强行添了修为。”
“可他们分明不是修行人。”持盈忽然开口了。
“正是。”
沈蹊看了她一眼,“这也是晚辈最困惑的地方。不是修行人,经脉却比修行人还要通畅——这不合理。除非……”
他顿住了,没有继续往下说。
“除非什么?”若渝追问道。
沈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晚辈有一个猜想,但尚无证据,不敢妄下定论。”
左婴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听到这里,他缓缓开口了:“你是想说——有人拿这些人在试药?”
沈蹊抬起头来,目光与左婴对上一瞬,只道:“晚辈需要查证一件事。”
“什么事?”
“那些病人从杏林堂分堂拿走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