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客栈走回去,走到半路时,在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面前站了一站。
她看了一眼那些红艳艳的糖葫芦,摸出两文钱,买了一串,拿在手中。
她没有立刻吃,就这么拿着,走回了客栈。
老板娘正在门口收拾昨日晒的干菜,见她回来,又见她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笑了一下:“小道长还是个孩子呢。”
持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糖葫芦,没有反驳。
她上了楼,回到自己房里,将随身的东西收拾好。
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可收拾的,几件换洗衣裳,一只水壶,一包没吃完的干粮,一只青布小袋里还剩下两支引祟香。
她将东西一样一样塞进包袱里,系好口子,背在肩上。
那串糖葫芦还拿在手里,她咬了一口。糖衣在嘴里碎了,又甜又酸。她嚼了嚼咽下去,又咬了一口。
她背着包袱下了楼,老板娘正在灶间收拾碗筷。听见脚步声,她探出头来,见持盈背上多了个包袱,愣了一下:“这就要走了?”
“嗯。”
老板娘擦了擦手,从灶间走出来,在身上摸了一阵,摸出一个小布包来,塞到持盈手里。
“自家做的酸枣糕,带在路上吃。你昨日忙了一天,也没好好吃顿饭。”
持盈低头看着那个小布包,布是粗蓝布,系得紧紧的,鼓鼓囊囊的,想必塞了不少。
她将布包收进包袱里,道了一声:“多谢。”
老板娘摆了摆手,又叮嘱道:“你脸上那道伤,回去记得上药,别留了疤。”
持盈“嗯”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走出客栈门口时,日头正好照在她脸上,暖融融的。她眯了一下眼睛,沿着来时那条路往镇外走去。
镇口的茶棚还在,那几个脚夫也在。
他们看见持盈从镇中走出来,背着包袱,脸上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痂,都多看了几眼,但没有人开口问。
持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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