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过一眼,没看出什么异样,又抛回他怀中,转身准备回榻。
谢无妄见状不得不开口:“仙君。”
“小辈观江师弟的面容有些像过去教过我的先生。此番相识是缘分所赐。江师弟不见踪迹,我探查过山内却并未查询到,恐还需仙君的相助。”
苏砚秋转过身,淡声问:“教过你的先生?”
“是。”
苏砚秋听着,若有所思一瞬,突然笑了起来,只是笑不及眼。
“毕竟是我徒儿。”
—
水帘在身侧哗哗作响,与头顶压得极低的崖壁将栈道围在怀中。日积月累下,栈道上的木桩呈现出老旧的颜色。苏砚秋随意敲过便应声断开落入云端下。
千尺浪,万丈崖,望不到头的栈道。
苏砚秋想不到沈乐竹怎么过去的。
是那位小妖有本事没有使出,还是……
愈远,水声还在,与不檐舟的磐音有些相似,只是变得沉闷下来。
苏砚秋不由得慢下脚。几经思考,她退回到两道声音的交界。
“小辈,你可修了宗内的弦查术?”
无言,谢无妄以行动代替回答。指尖微动,他单手持线将一头甩出,水流与线碰上,立即在空中环绕成一点,悠悠探头扎进水幕内。
片刻,白线颤颤巍巍环绕着退回,点向东边。
苏砚秋当下眉头一挑。
东边。这地方山高雪厚,尚且不知在何处,此时指着的东方,又是哪个山深处。
“你来时,可知晓这里的东边是什么地方?”
谢无妄瞳光一暗。半响,他道:“东边暂且唯有沙地以及平铉城。”
平铉城。
苏砚秋在外求生的几十载,去过大大小小各个郡都,各个地方,如今竟还有一处没听过。
苏砚秋好整以瑕道:“你好像知晓些消息。”
谢无妄神色复杂:“小辈自小在平铉城中长大,城主乃小辈家父。”
还有这番关系。苏砚秋望向瀑布,当下心上一动,曲指试探性点向其中。
可行!苏砚秋快速一起引过身后人。
随着硕大水声盖过耳侧,水幕外透进来的光成了青灰色,朦朦胧胧的水雾里,前方显出道小口,远处一片金色。
见着与不檐舟相似的套路,苏砚秋不禁没了耐心。她回头,望向身后沉默的人,嘴角飞快地上扬,带了些亲切的意味:“小辈,你的师令不是假。但玄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