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奕舟上前想要仔细看看,反被人拉住。
苏砚秋:“你这是要去哪儿?”
“师尊,沈姑娘她——”
沈墨玉接过话:“她怎么会有事。”
江奕舟微愣,不禁反问:“小友这是说的什么话?”
沈墨玉偏过了头。松林的气味就在鼻尖,檐下舟的边界一直是如此。
他眼皮盖住了眸子,等到不知多久,他抬起头,哂笑:“就在溪水之下,沈乐竹片刻之后就会自己浮起来。”
他视人命犹如草芥,江奕舟听了,心觉不对,下意识望向苏砚秋。
迎面对上的是一双平静的眼。
苏砚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唇角带着点笑意,却莫名有些嘲讽的味道。
江奕舟看不明白,只蹙眉胡乱退回几步。
他确是太多管闲事了。
一路过来,几次下来,师尊早该感到厌烦。
溪水如常,除了古音便是微微涟漪的起伏,半分人影都未曾见到。
不知沈墨玉口中的片刻是多久。苏砚秋突兀叫了声:“沈墨玉,你们不管她?”
沈墨玉报赦的脸色一变,多了几分自认清高的态度:“仙君不是也不管她吗?”
天色已经大亮,昨日皎洁的月光被耀眼的日光替代,透过树上的枝桠缝隙,在地上映照出斑驳的光影,恰好照在苏砚秋脚边。
苏砚秋饶有兴趣地照着影子踩了踩,没有回他的话。余光里,溪流自下方咕嘟咕嘟吐出个人影。
光斑在水面也有了踪迹,一下又一下地由着溪水静静地跳跃,人影也随之浮动。
刹那间,时间慢上不少。
苏砚秋迎着光认真瞧了瞧指尖的金坠子。
坠子是常见的玉石做成,没什么特别。苏砚秋猜她觉得眼熟,或许就是因为太常见。
“我若是不救她,她也会自行醒来?”
若是如此,风雪天救人,竟是一番自作多情了。
男子踢过脚边的树木,怪声道:“她死不了,她命大。”
他说的煞有其事,看出男子比沈墨玉要了解得许多,苏砚秋轻飘飘地看向他:“你唤什么名字?”
男子深吸了口气,扬声:“你将我的绘生笔还回来,我便告知于你。”
苏砚秋轻摆着头笑了一声,指尖摩挲着那颗坠子。
她是真不明白。
玄门百宗将自己道的那般十恶不赦,怎么一点也未传到这山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