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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收徒的魄力。苏砚秋侧目道:“我看你长得俊朗,可愿做我的第一位徒儿?”
这话来得突兀,江奕舟直愣愣地呆住,不由得开口:“仙君要收我为徒?”
苏砚秋仿佛随口一提:“你若是答应,我会救你,教你习剑。若不,我会将你从千尺崖换一个方向扔下。”
江奕舟想着千尺崖另处的万丈深渊白了脸,想要收回被扣住的头,反被又带着靠近面前。
那双眼睛直射心魄,盯在自己身上,在看一件可供逗趣的礼物。
是礼物,不是人。
自己于对方是一个死物。
江奕舟垂下眼眸,心中十分清楚。
他已经无路可走了。
江奕舟整理过身上乱成一片的衣衫,准备起身下榻,反被出鞘的剑锋一拦。
苏砚秋点了点地方:“就在此处。”
“师尊。”江奕舟轻唤道。
他叫得利落,端的是有礼之身,若是他人来此,忽略掉两人之间的距离,该认为是一对好师徒,挑不出一点毛病。
苏砚秋:“本君会吩咐到门内,落实弟子礼,你暂且待在偏殿。”
玄虹宫的弟子礼极其麻烦。结契,送礼,问世。苏砚秋皱了皱眉,前两者不过走个流程,她随意吩咐一句,就可免除。
单单问世一事,谭安是江奕舟的父亲不能让人所知。
苏砚秋笑了笑,放于一侧的手借着窗外那点月色在身后画出一道灵诀:“江奕舟,你可知晓你父亲的名讳?”
闻言,不知触碰到哪个禁忌,江奕舟匆匆背过身,弯下腰剧烈咳嗽着。喉头一阵腥甜,他手掌心多了一抹刺眼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