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桓猛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目光审视:“你与靖王妃可是同乡,你确定要指认她?”
“正因是同乡,奴婢才不愿包庇她的罪行。”姝月一字一句,情真意切。
“她让奴婢进宫,表面是照顾沅美人,实际上是安插眼线,沅美人心软念旧情,可奴婢不忍心看她被蒙骗利用,如今她已被害得流产,奴婢再也看不下去了,无论如何也要说出真相。”
裴景桓听着她的说辞,将信将疑:“她为何要这么做?”
“她早已与靖王一条心,目的是协助靖王夺权登上王位。”姝月攥紧袖子,“靖王将近而立之年却无子嗣,而沅美人腹中的孩子极有可能是储君,试问他如何能不着急呢?”
裴景桓未说话,他的头更疼了,脚步也跟着一晃。
一双纤纤玉手立刻扶住了他:“王上小心,奴婢扶您去歇着。”
又是那股香味,从她身上飘散出来,令裴景桓混混沌沌的。
“王上,这龙椅本就是您的,岂能让他人夺了去?”她的声音落在他耳畔,犹如蛊惑。
是啊,他的龙椅,岂能让裴云峥抢走!
裴景桓目光一点点凶狠起来:“来人,传孤的旨意,带兵包围靖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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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云峥的书房有密道通往府外。
趁着士兵还没发现,沈缨必须尽快逃出去。
“我出府去寻王爷,你们不要声张。”
青松震惊:“您孤身在外,万一路上出了事怎么办?”
“眼下没有其他办法了。”
多拖一刻都是危险。
沈缨毅然决然进入密道,昏暗的空间里,只有墙壁上的萤石能照明。
她一刻不停地向前奔跑,急促的喘息声回荡在密道里。
她想起刚入王府时,也曾这样在密道里奔跑,只不过那时是以为自己身份暴露想要躲避裴云峥,而此刻,她是为了寻他。
跑出密道,沈缨熟练地翻上墙头,如她所料,那群士兵还未发现这座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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