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幼沅已陷入昏迷,脸颊毫无血色,旁边太医正在用银针往她身上扎。
“她怎么样了?”裴景桓颤抖着声音问。
“回王上,美人应误食了滑胎之物,如今腹中胎儿不保,还引发了血崩,微臣正在尽全力抢救。。”
听到他的回答,裴景桓暴怒:“你们这群废物平日是怎么照看的?她怎么会误食滑胎之物?”
宫人齐刷刷跪倒叩首。
裴景桓冷眼扫过,脸色阴沉得吓人:“常宁宫的饮食是谁在负责?”
“是……是奴婢。”一名年龄稍大的姑子颤颤巍巍举起手。
裴景桓盯着她,嗓音如同寒冰:“你说说看,沅美人为何会滑胎?”
“请王上明查,美人平日所食之物奴婢们都是再三检查过的,”她嘴唇哆嗦,快要被吓破了胆,“昨日……昨日的膳食也并无不同,不过……”
她突然想到什么,如同抓到救命稻草般,“昨日靖王妃来过,她给美人带了一碟蝴蝶酥,美人很喜欢,吃了不少。”
“靖王妃……”裴景桓眸光一凛,“蝴蝶酥还有剩的吗?”
“有的有的,剩下的美人舍不得扔,还在厨房。”
姑子连滚带爬跑向厨房,将剩下的蝴蝶酥拿来。
裴景桓看了一眼盘中精致的糕点,对太医道:“过来,查查里面有没有问题。”
太医用银针仔细查探,又取了一点轻轻嗅了嗅,脸色大变:“回王上,这糕点中有大量藏红花,对怀孕之人来说是大忌啊!”
裴景桓猛地攥紧拳头,胸口剧烈起伏:“先救人,若她醒不过来,孤要你们拿脑袋来赔。”
撂下这句话,他大步走出房间。
他还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从前幼沅一直念叨着姐姐姐姐,他知道她们的关系很是亲密,沈缨没有理由这般明目张胆地下毒。
“王上,门外有一名宫女求见,她说关于沅美人滑胎一事,她知道内情。”李德全小心翼翼道。
裴景桓头痛欲裂,正扶着额头:“让她进来。”
宫女走进来,朝他跪下:“奴婢姝月,参见王上。”
裴景桓抬眼,看见那张明艳的脸,想起了她是谁。
“你说你知道沅美人滑胎的内情,说说看,若胆敢欺瞒,孤便要你人头落地。”
“王上明鉴,奴婢不敢有任何欺瞒。”姝月道,“此次害得沅美人流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