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看才发现,裴云峥的家底真是够丰厚的,若不是了解他的为人,她都要怀疑他把国库搬王府来了。
正胡思乱想时,屋外传来叩门声:“王妃,王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沈缨应了一声,往书房走去,时值盛夏,池子中的荷花都已盛开,妍丽花朵与碧绿叶子相互依偎,随风舞动。
沈缨在书房门口停下,轻唤一声:“王爷。”
裴云峥正与张措说话,桌上摊着一叠卷宗,见她进来,裴云峥抬了抬手,张措便躬身退了出去。
“过来。”他朝她招手。
沈缨走近:“王爷唤我来有何事?”
“我让张措去查袭击你的那群人,他查出了些眉目。”裴云峥自卷宗下取出一封密信展开。
沈缨低头去看,只是隔着一张桌子,姿势总有些别扭。
“坐过来。”裴云峥见她歪着脖颈,索性长臂一捞,将她抱在腿上。
她今日穿了一身粉纱衣裙,布料轻薄,裴云峥一只手存在感极强地环在她腰上,掌心温度滚烫,令她的肌肤也热起来。
沈缨还是不太习惯这样亲密的行为,悄悄挪动了一下。
裴云峥见她走神,手在她腰间轻捏了一把。
这一下激得她浑身颤栗,差点蹦起来,不由得低头瞪了他一眼。
水润的眸子含着质问的意思:“你为何又捉弄我。”
“我是让你专心看信。”始作俑者迎视,目光坦然,看起来确实没有任何旖旎心思。
沈缨半信半疑移开视线,专心阅读起信上的内容。
“无涯堂是什么?”她问道。
“无涯堂是一个江湖组织,活跃在两国边境,势力庞大。”裴云峥解释道,“上次在郊外袭击你的就是他们的人。”
“可我与他们毫无瓜葛,为何要那样做?”沈缨不禁心生疑惑。
一个她从未听说过的江湖组织,突然冒出来要刺杀她,莫非……
“莫非他们是冲着靖王妃的身份?”
“倒也不无可能。”裴云峥面色凝重,又从案下取出一枚飞镖。
“此前我亦怀疑过,会不会是我的政敌暗中对你动手,想借此来要挟我,那日我让张措立刻带人去查,可现场很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线索,直到他在坠毁的马车上找到了这个。”
裴云峥将飞镖递给她,镖头是三棱锋刃,上面刻着一道扭曲的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