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往回走,一边回想着着无涯堂的事,飞镖上的图案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一定见过,可究竟是在哪里见过?
脑海中飞快闪过一道光。
沈缨脚步一顿,她想起来了。
她快步回到房中,翻箱倒柜,终于从一只旧木匣的底层摸出一枚铜制令牌,是她最初来魏国的路上,在那家黑客栈捡到的。
沈缨将令牌翻过来一看,顿时屏住了呼吸。
上面刻着的图案纹路与那枚飞镖一模一样。
所以那家客栈也是无涯堂的势力所在?难道就是因为那夜她们一行人收拾了店家一伙人,所以对方来报复?
沈缨握着令牌,冷静分析完,很快就否决了这个念头。
店家几兄弟的身手和袭击马车的那一群人有着天壤之别,前者充其量只算得上劫匪,可后者更像是专业训练过的杀手。
她思考半天也没什么头绪,索性不想了,将令牌放了回去。
伤势痊愈后,沈缨如约去了竹林。
练武场的空地依旧清幽,晨雾还缠绕在竹叶之间,她刚到不久,便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她转身看去,一名女子从竹林深处走出来,身形清瘦,穿着一身素色短打,束着高马尾,面容冷峻,眉目间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意。
她手里没有带任何兵器,空着手走到练武场中央,扫了沈缨一眼。
“向我学武的人就是你?”说话间,她将沈缨上下打量一遍,明明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却让人无端紧张起来。
“是。”沈缨向她行了一礼,“见过师傅。”
秦霜收回目光:“不必。”
她转身拿起武器架上的一柄木剑,随手挽了个剑花,动作干脆利落,“我还不是你师傅,先看看你配不配让我教。”
沈缨被噎了一下,默默在心里嘀咕一声:裴云峥身边的人怎么都和他一样,嘴比刀还冷。
“怎么,不服?”秦霜瞥她一眼。
“服。”沈缨笑得乖巧,“那我叫您前辈?”
秦霜将剑扔给她:“先考校考校你的基本功,耍一段给我看看?”
沈缨手忙脚乱接住,抱着剑一脸茫然:“我……不会。”
秦霜蹙起眉:“你从没练过武?”
“练过弓箭算吗?”这话说出口,沈缨自己都觉得无地自容。
秦霜沉默了好一会儿。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