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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刺杀孤呢?”他忽然发难。
李德全迎着他的目光,心里咯噔一声,伺候了裴景桓多年,他从这句质问中品出了深层的意思——裴景桓在怀疑他的忠心。
“奴才不敢欺瞒王上!”李德全将头磕邦邦响,额上已渗出血来,他膝行几步,着急为自己辩解,苍老的脸上泪水糊成一团,“王上,奴才伺候您多年,对您的忠心日月可鉴,绝不会背叛您啊!”
裴景桓注视着这位老臣,心中没有丝毫动容,良久,他才假模假样开口:“起来吧。”
“李德全,孤也不是怀疑你。”他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可你也知道孤的处境,这些年,孤一直被压制,身边没几个能用的人,此次出手也是万般无奈。”
“奴才……都明白。”
裴景桓走近,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甚至替他掸去衣服上的灰尘。
“你明白就好。”他语气陡然转冷,“去查,给孤查清楚,第二批刺客是谁的人。”
“是。”李德惶恐应下,正要退出去,又被叫住。
“且慢。”裴景桓又叫住他,“靖王那边,给孤盯紧了。尤其是那四个昭国女子的一举一动,事无巨细,全部报上来。”
裴景桓重重捏着手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