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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如何解释?”
裴云峥淡淡一笑:“来人,取烛火来。”
待一名侍卫将蜡烛送到,裴云峥抖开绢帛,道:“本王大婚之日,府中确实有一样东西失窃,原是本王放在书房打算赠予王妃的东珠。”
“为此,本王特在匣底用特殊的墨水写了几个字。”
绢帛在火焰的烘烤下,渐渐显出一行字来——赠予吾妻缨儿。
“原是讨夫人欢心的小把戏,倒是让诸位见笑了。”
“哪里哪里,王爷与王妃鹣鲽情深,臣等羡慕至极……”
裴云峥扫过在场每一位朝臣,最终将目光落在裴景桓身上,只见脸色一片灰白。
“王上。”裴云峥郑重作揖,“不知是谁将这枚假虎符送到您手中的,此人构陷臣,便是在构陷大魏的根基。臣为魏国效忠多年,却平白遭此罪名,臣实在是……痛心啊!”
裴景桓看着已成定局的朝堂,仿佛浑身失了力气,他撑着摇摇欲坠的心神,站起身来。
“李卿,你为何诬陷靖王?”
李临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上明鉴,臣……臣没有啊!”
“没有?”不待裴景桓发话,裴云峥率先出声,冷冷看着李临,“方才李卿可是信誓旦旦称虎符是你从本王府中取得的。”
李临哆嗦着,吓破了胆:“不是我,不是我拿的……”
“不是你,那还有谁?”
李临抬起头,朝金殿之上望去。
“大胆李临,你与赵志敬暗中勾结、构陷忠良,铁证在前还不认罪!”
裴景桓猛然站起,将话头堵了回去。
李临听着这一声声怒斥,浑身一软,如一摊烂泥伏在地上,涕泗横流:“臣伪造虎符,诬陷靖王,臣知罪。”
赵志敬也将额头抵在冰冷的金砖上,重重叩了下去。
“臣不甘久居人下,急功近利,想以构陷靖王之功,换取王上垂青,罪臣知罪。”
“李临伪造虎符,按律斩首示众,赵志敬假传圣旨、构陷亲王,罪无可赦,依律当诛三族,但念其戍边多年……准其一人伏法,妻小流放边陲。”
裴景桓说完这几句话后,几名侍卫上前,将赵志敬和李临拖了下去,他们的叫喊声从殿外传进来,逐渐飘远,最终彻底消失。
裴景桓从龙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