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哥,”杨峰走过去,“腿怎么了?”
男人的妻子抢着回答:“医生,我老公是建筑工地的,半个月前从脚手架上摔下来,右腿骨折,去大医院做了手术,打了钢钉。手术倒是成功了,但术后这条腿一直肿,疼得他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医生说可能是神经受损,让慢慢养,可这都半个月了,一点好转都没有……”
杨峰蹲下来,隔着石膏看了看,又伸手在上面轻轻按了几下。男人的脸立刻扭曲了,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医生,您轻点……”他妻子心疼地说。
杨峰没说话,闭上眼睛,用传承中的“望气”之术感知了一下。他“看见”男人右腿的经络中,有一团黑气堵在膝盖下方的位置,像是一块石头堵住了河道。
“手术做得没问题,但术后淤血没有完全散开,压迫了神经。”杨峰睁开眼,站起身,“淤血散了,肿消了,就不疼了。”
“那……那怎么才能散淤血?”女人急问。
杨峰看向刘世昌:“老先生,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