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做到的?”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眼底有一丝掩饰不住的震动。
杨峰收起银针,淡淡地说:“她的病,根不在脑,在心。老伴走了三年,她一直走不出来,心结不解,吃什么药、扎什么针都没用。我刚才做的,不过是帮她把那口气顺过来罢了。”
刘世昌沉默了。
他行医四十余年,治过的帕金森患者不下百例,自认为已经摸透了这种病的门道。但今天,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给他上了一课——病有千般,根在人心。他看的,是病;杨峰看的,是人。
“第一局,”刘世昌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输了。”
李慕豪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他站在刘世昌身后,双手攥成拳头,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他看着杨峰的眼神,像是一条毒蛇在盯着猎物——怨恨、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忌惮。
“老师,这才第一局,您别急着认输。”李慕豪凑到刘世昌耳边,压低声音,“那老太太的病本来就时好时坏,说不定是巧合呢?”
刘世昌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丝失望,但没有说什么。
杨峰倒是听见了李慕豪的话,笑了笑,没有反驳。他转头看向猴子:“去,给老太太倒杯水。”
猴子屁颠屁颠地跑进诊所,端了一杯温水出来,双手递给老太太。老太太接过水杯,手稳稳当当的,喝了一口,眼眶又红了。
“小神医,谢谢你……谢谢你……”她的声音哽咽,拉着杨峰的手不放,“我这三年,吃饭拿不住筷子,喝水端不住杯子,活着比死了还难受……你救了我,你救了我啊……”
杨峰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说:“老人家,病根还没完全去,回去之后我给你开个方子,吃上半个月,应该就差不多了。但有一点你得答应我——”
“你说,你说!”
“别再一个人闷着了。多出去走走,跟邻居聊聊天,跳跳广场舞。你老伴要是看见你整天闷在家里,他在地下也不安心。”
老太太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她笑了,一边哭一边笑,像个孩子。
杨峰站起身,看向刘世昌:“老先生,第二局,还是您先请?”
刘世昌摆了摆手:“这一局,你先来吧。”
杨峰也不客气,拿着喇叭在人群中又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坐在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