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种高级料子还是另一说法。
    她怎么会有?
    刘墨将底下的人翻身露出正面,看到是隔壁无所事事的王五。
    “怎么是你?”
    平日两家人很少来往,见面都不怎么打招呼,怎么就盯上了沈千禾呢?
    这玉牌她日夜戴在身上,唯有洗澡的时候才会摘下来一会儿。
    没想到被这小贼钻了空子偷走,还摔碎了。
    沈千禾怒不可遏,恨不得上去踹他几脚。
    “你这狗贼,竟敢偷我东西!”
    她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震惊到了刘墨。
    “我即刻报官,让他们把你抓走!”
    王五慌了,他在官府有不少案底。
    县令是他姑奶奶的侄子,铁面无私的他早就开口说了,但凡再犯一次案就把他赶出京城。
    他在京城好歹还有一处宅子,平日打点闲工勉强养自己。
    要是出了京城他可真就活不了了。
    沈千禾不会因为他的哭喊求饶就会放过他。
    她精心呵护的玉牌,小宝的平安玉牌,因为这小贼碎成了两片,如何不心痛。
    更深处的还有来自主公对小宝的祝福期盼。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其他邻居的关注,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
    沈千禾衣服不得体,将他交给了刘墨,冷面回屋。
    这件事情严重影响了沈千禾的心情,一下午都默不作声。
    从她紧锁的眉头和莽撞的动作就能知道糟糕的情绪。
    吴翠霞知道王五摔碎的是珍宝阁送来的玉牌后,可惜又可气。
    晚上沈千禾打发走想要探问送玉牌背后人的刘墨。
    刘墨觉得她有所隐瞒,争执了两句。
    本就让心情不愉快的沈千禾更加烦躁。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