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四十多岁,发间掺杂几丝白发,身上并无首饰玉坠,清廉简朴。
身边跟着一位老仆人,手里提了些礼品。
郑县令是王五的叔叔,昨日他听说王五又惹了事,偷了了人的玉牌,怒火中烧。
接着老仆人又说被偷的那位娘子是新上任礼部主事刘墨的妻子。
还正好被他逮住了。
那现在皇上严查行事作风,现在都让王五拖了后腿。
郑县令气得两眼发黑,抽起马鞭朝王五打去,打得后背全是血。
一晚上都没睡好,赶紧让仆人准备礼品赶来刘家。
他亲自看了看被摔碎的玉牌,心彻底死了。
这一小块玉石几十两可以赔得起,但关键,他现在不能拿出这么多钱赔她。
如此只能换另一种方式。
吴翠霞和刘爹本来想拿乔故作冷态,可是当天他暗里提点多多照顾刘墨,又迅速转换另一幅嘴脸。
沈千禾对他们的谈话内容不感兴趣。
即便是郑县令赔一块一模一样的玉牌,那这也不是梁正衡送过来。
意义不一样。
玉牌也只是玉牌。
郑县令:“这玉牌碎了两半,中间裂开缝隙。虽然不完整,但放置也很可惜。”
“倒不如让管家拿回去,我出钱请师傅加工修理,做出两个小挂坠。”
刘爹觉得再好不过。
“可以让师傅修理,但我必须跟着去。”
郑县令没拒绝,毕竟这块玉牌确实上等。沈千禾不放心交给旁人也正常。
当天上午老仆人领着沈千禾去了一家宝珠店。
店面不大,首饰样式却精巧。
老仆人认识这家店掌柜,掌柜看了看,加工改成挂坠没问题,只是需要一个月时间。
她轻微皱了下眉头,觉得时间有点长,但最后也没说什么。
就这样玉牌交给了这位师傅,同老仆人告辞后,沈千禾在东市随便逛逛。
不知不觉走到一处繁华热闹街道,前面就是“珍宝阁”。
珍宝阁三层楼,华丽精致的装横让人一眼就注意到,可门前停着的马车和进出男男女女又彰显着店铺的非凡。
她并没有进去,只是原地看了几眼。
回去的路上,意外撞到巷口里跑出来的小女孩。
深眸,高鼻,皮肤很白,微卷的发丝简单编成小辫子,头上挂着一串红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