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
他不再观察,默默欣赏窗外的风景。
小宝不怕生人,被她抱着也不安分,哼哧哼哧半个身体向他那边倾斜,伸出刚从嘴里拿出来的黏糊糊的手指,即将碰到他的时候——
一只手横在身前挡他不善的攻势。
“喂!”
他一向慵懒冷淡的单眼皮一下子瞪圆了,沈千禾连忙把小宝拽过来,“抱歉,没弄到您身上吧?”
说着,她把小宝又塞进嘴里的手指拿了出来,擦擦手和嘴。
“怎么这么喜欢嗦手指,很脏啊。”
“黄大夫说一岁之前都是正常的。”小宝下意识握住递到眼前的手指,摇摇晃晃,“我时不时就给他擦手,每日擦擦身体,不脏的。”
白嫩肥胖的短手抓着一根纤细的手指冲他挥了挥,小宝咧开嘴巴,嘿嘿笑起来。
好傻。
他不再看对面娘俩,继续欣赏外面绿景。
沈千禾怕他生气,收拾完孩子后,立马倒了杯热茶递给他。
听梁武说,这回京的路上也不是游山玩水,休闲的路程,他们也得赶时间,所以除了住宿吃饭,路上就不停下了。
让她担忧的是小宝喝奶的事,前些天小宝每天至少喝六次,时间不固定。
如今马车上有三个男人,甚至车内还有个男子与自己面对面。
怎样喂奶就成了沈千禾心头困扰。
小宝起得早,白日精力旺盛,上午醒醒睡睡,能喝两次。出发前刚喂过,希望小宝睡一睡挺到午饭时间。
在马车上当着男人的面解开衣裳喂奶,这件事一想起来她就觉得羞臊、别扭。
可这又不是自家马车,不能说停就停。
怀着不安忧虑的情绪度过上午,终于在一家小客栈停下,梁武停稳,一道人影咻地落地,往客栈后方跑去。
“她干嘛去?”
梁正衡刚好下车,径直走向屋内,浑然不在意:
“谁知道呢?”
他们点完菜,沈千禾抱着小宝才过来,上菜的姑娘见小宝可爱,忍不住问道:
“你家孩子多大了呀,好可爱。”
“谢谢,两个多月了。”
“小脸肉嘟嘟的,呀,还会笑呢!”
姑娘惊诧的话语逗得众人乐,女掌柜站在厨房门口,听见动静,啼笑皆非,脸一阵红。
真得给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