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墨掂量药包的重量,觉得不够。
“再来点吧。”
“你每十日来取一次药,这个月还没过半你就来两次了,药吃多了还不好呢。”
这位年轻男人模样清秀,眼底印着淡淡青紫,嘴唇发白,步子虚浮,一看就是没休息好,过度劳累。
刘墨:“没事,你拿吧。”
伙计又给他拿了五日的量。
刘墨回家途中,恰好遇见巷口邻居带着他儿子,便结伴同行。
走到半路突然想起娘交待芝麻糕还没买,又折返市集。
快到家时,在巷子拐角处听见方才那位邻居正和其他人闲聊。
“我刚才又碰见刘墨上街取药去了,那药包比之前还多。”
“这不快要上京赶考了吗,怎么头痛越发严重?”
邻居黄玉:“就是这事儿闹的呗,今年可是他第三次进京赶考了,再考不上,别说他,他爹他娘都快撑不住了。”
其余人认可般点点头,有一人不理解,便问:
“他一路五关斩六将进得了京城,在众多考生中已经很了不起了,几次失利不算什么吧,况且还这么年轻,何苦这么逼自己?”
黄玉瞧他面生,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人前不久刚搬过来。
那人眼睛充满好奇,黄玉看时辰还早,往树下一坐,清清嗓子开始讲了起来。
“你知道刘墨他娘是谁吗?”
“吴婶子啊。”
“她是姓吴不错,本名是吴翠霞,她爹可是进士啊,后来在城里当博士,专门教书。”
“嚯!”
那人被这个信息惊到。
“吴婶子她弟二十三考得了贡士,没他爹高,但也够回来教书了。”
这个他知道,吴青树就在县里当先生。
“这个刘墨呢,确实聪明,两岁时就会写字,三岁熟背各种诗经,四五岁时出口成章,你碰上他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整个燕州都有不少贵人押宝他能高中,那几年刘家真是门庭若市,热闹极了!”
“他15岁那年第一次被选中进京考试,可惜半路遇上盗贼,抢了金钱打伤了后脑,没赶上。那次伤势较重,养了两年才好。”
“第二次顺利进京,可又受了风寒,没考上。”
那人唏嘘:“这就耽误三年了啊。”
“是啊,自从第二次没考上回到家,那些富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