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要名字还在学院榜前,还是有机会考试的。然而这一等就是三年,消息一下来,刘家紧张兮兮的,刘墨更是备受压力。这不,本身就患头痛这下越发厉害了。”
听了下来,那人也忍不住摇头叹息。
“那你们觉得这次,他能考上吗?”
“我觉得——”
一位散着头发的男子抢先打断黄玉的话,眼睛闪着精光,“要不,我们赌一赌?”
“哎哎哎,前两天你娘因为你爱赌这事都气病了,还赌呢?”
“这不出来给她买最爱吃的馄饨了吗,我们不赌钱不赌钱,输了的人请赢了的人吃顿饭可以不?”
反正不管输赢,这事都是闲聊的乐子。
大家很快做出了决定,开始分队赌刘墨会不会高中,谁都没看见拐角走过去的消瘦身影。
推开陈旧木门,刚进去就看见娘疾步从房内走过来接去手中的药包和糕点。
“怎得去这么久?快进屋读书去吧,天快黑了,我去把药给你熬上,吃完饭就能喝了。”
吴翠霞絮叨着,像是因为他晚归不满,眉心刻着细细皱纹。
刘墨点头,一言不发进了房门。
晚饭后,吴翠霞将药汤端放在窗前,看着刘墨虚弱发白的脸,心中怜惜。
她爹是进士,但是个矮,吏部考试没过,回乡在书院教书。
弟弟卡在京城省试,以贡人的身份走向和父亲同样的道路。
她爹给她相亲时,特意将“高个子”放在第一要求,紧接着就要相貌好。
筛选了周边所有的县城,终于找到一位仪表堂堂但是脾气暴躁的男子。
他性格比较冲动,但吴博士认为这是绝大数读书人缺少的冲劲。
刘墨出生后,出色的天分和容貌受到千万人的瞩目,他爹娘更是疼爱得紧。
可长大后一次次的失利让他们三人产生严重的自我怀疑。
尤其是第二次未中,京城高手如云,刘墨在城里第一的名次在京城前二十都算不上。
落榜给刘墨带来了巨大的打击,家里的日子也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这几年考试次次不顺,有人说他聪颖,但是运气不好,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有大成就。
传言一出来,那些达官贵人便不愿将时间和精力放在这个“不吉利”的人身上。
只有丝绸铺的张掌柜还在坚持,不是因为他多相信刘墨,而是这几年在刘家花费的金钱太多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