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讲累了,喉咙冒烟,坐下喝了杯茶才又继续,甚么鸡毛蒜皮的小事,他都能拿出来讲一讲。
情到深处时,几度哽咽。
仲聆昨夜研究秘术研究到天微亮,本就困乏,此刻是听得昏昏欲睡,点头如小鸡啄米……
她一激灵,再度清醒时,岑简已经从三岁往事讲到十四岁,她小小打了个哈欠,本打算再眯一觉,岑简却忽地起身,径直朝她走来。
仲聆心一紧,还当自己呵欠声太大被他察觉到异样,却见岑简下一秒脱去外袍,搭在屏风上。
还好,还好只是脱衣服……不对,好端端地,他脱衣服作甚!?
仲聆这才发觉,岑简不知何时打了几桶热水来,竟是准备沐浴,他腿伤还未痊愈,不好多沾水,便只是拿毛巾仔细擦拭身子。
仲聆:“……”
青天白日的,哪有人现在沐浴!
眼见岑简已经将衣物脱得七七八八,仲聆抬头不是,低头也不是,只好将脑袋扭到一边,努力忽视耳边水花声。
她尴尬万分,暗暗祈祷莫要再出意外,否则真是十张嘴也说不清!
氤氲的热气在室内逐渐弥漫开来,融融暖意,仲聆被熏得脸热,平添了几分缱绻。
她僵硬地蹲在屏风处,一动也不敢动,不知过了多久,水花声渐小,岑简大约是沐浴完毕,正在穿衣服。
仲聆松了口气,准备换个姿势缓解腿麻,谁料她刚一动,屏风犹如被只无形大手推开,轰然倒地。
刹那间,她只来得及扯住岑简一角衣物。
岑简:“……”
仲聆:“……”
两两相望,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仲聆呆了一呆,望着手中衣物,实在不明白屏风为甚么倒了。
岑简:“你……”
仲聆抢先开了口,道:“求你了,别说出去。”
岑简气道:“做出这种丑事,你还担心我说出去?”
“甚么丑事,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
“那是怎样?”
“是、是……总之,我不是故意的。”
“你当然不是故意的,你分明是有意而为之。”
仲聆:“不……”
岑简却不听她多狡辩,轻抚自己的脸,黯然神伤道:“日防夜防,终是防不住你这淫贼。”
“甚么,淫贼!我么?”
“不是你,难不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