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淫贼,这都是误会,我走,我现在就走,还不成么?”
“走有何用?我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全都被你瞧去了,事到如今,我也只有……罢了罢了,都是命!”岑简又是一阵低叹,垂了几滴热泪。
仲聆:“你在说甚么啊?”
“你看了我,还不打算负责么?”
“我没有看你!”
“还在狡辩,人赃并获,你还有甚么好说的?”
仲聆立即将手上衣物扔出去,崩溃叫道:“那、那你倒是快将衣服穿上哇!”
“晚了。”岑简这才慢吞吞披上衣物。
“你在说甚么啊?甚么晚了?”
“看都叫你看去了,我现在穿上,还有何用?”
仲聆呆道:“可是,你以后都不穿衣服了么?”
“你这泼皮小淫贼,脑袋里竟还想着此事,当真是好色之徒!”岑简恨恨瞪了她一眼,不免想起婚后,给她当牛做马还不够,恐遭她日夜亵玩……心中已是无限愁思,恨不得伏床痛哭几场。
只道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仲聆:“……你怎么了,你在说甚么,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哇。”
岑简擦擦眼泪,道:“你莫要再装糊涂,说罢,事已至此,你打算怎么着?我、我,哼,我还不是只能依你。”
仲聆:“呃,那我向你赔不是。”
“然后呢?”
“再向你赔个不是。”
“嗯,然后呢?”
仲聆:“再再向你赔……”
“我原谅你了,然后呢?”
仲聆:“……”
岑简冷笑两声:“你这小淫贼,果真是不想负责,今日若不叫你吃点苦头,日后还不知会有多少好男儿遭你毒手。”
“你在胡说八道甚么?”仲聆奇怪道,“今日这事,你不说、我不说,还会有谁知晓?”
“别人不知晓,你就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仲聆嘴拙,论起歪言邪说,哪里辩得过岑简?她又担心真要对人“负责”,又恼又畏,心一横,干脆“咚”一声倒地。
“我被你活活气晕啦,你莫要再管我!”
说罢,闭上眼,躺了会觉得硌得慌,又起身将背后的剑放至一旁,重新躺下,双手交叠于腹前。
岑简:“……你当我是傻子么?还玩小时候的把戏。”
仲聆不声不响。
“哼,仲大小姐,装死算甚么本事?”
仲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