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人交往,从来都是只论诗词歌赋,注重风雅之事,发乎情,止于礼,并无任何逾矩!”戚宴咬牙道,“另外,我也仍是!”
岑简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只要他愿意,总能找出可泼的脏水。
“诗词歌赋,呵,那怎么到仲聆就变了,只聊些杂七杂八的琐碎事?戚公子是认定她做不成风雅之事么?”
戚宴:“……”
他忍无可忍,反问道:“你非要将脏水泼到我身上,才罢休?”
岑简装模作样道:“清者自清,戚公子若是问心无愧,自然不必放在心上。除非是被我说中,否则,你急甚么?”
戚宴实在不明白岑简对他的恶意从何而来,他一没招惹,二没妨碍他甚么,何必跟条疯狗似的,见甚么咬甚么?
除非……戚宴眸光微转,顿时起了主意。
戚宴起身,从内室抱着琵琶走出来,他在琴弦上轻轻一拨,泠泠琴音顿时漫开。
“闲坐无事,未免寂寥,不知道我是否有那个荣幸,请阿聆听我弹奏一曲?”
“好极啦。”
岑简阴恻恻道:“阿聆?谁准你叫那么亲密,你是何居心?”
仲聆:“我就愿意让他这么叫我,你管得着么。”
岑简脸色骤然沉下,还说没有心系他,这才见几面,“阿聆”都唤上了。
戚宴垂眸,他察觉到了点杀意,指尖不紧不慢地抚在琴弦上,起落从容,轻勾、慢捻、复挑……这是一首关于情爱的曲子。
初时低柔轻缓,似怦然心动的情愫,继而缠绵婉转,似陷入热恋时的辗转反侧,最后却急转直下,弦声陡然收紧,声声泣血,字字摧肠,甚么情啊爱啊、缘起缘灭只剩凄惶。
一曲完毕,余韵缠绵,挥之不散。
仲聆实在没甚么音乐天份,只好干巴巴地鼓掌道:“哈哈,挺好听的。”
戚宴暗叹,不该指望她能听出弦外之音的,于是问道:“阿聆听出这其中的故事了么?”
仲聆老实巴交地摇头。
“这首曲子讲的是很久之前,有个漂亮的仙女下凡游玩,她遇到个脏兮兮的小乞儿,仙女一时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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