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聆自认这次发挥得不错,竟把岑简骂得狗血喷头、反驳不得,叫他总阴阳怪气,真是活该!
所以她长舒一口气,神清气爽地登上画舫。
岑简到底脸皮厚,也跟着上来。
素仙公子无语片刻,也不好将人赶下去,强笑道:“今日玉牌被两位共同接到,也是我们三人的缘分,两位不必拘礼,请放随意些。”
仲聆率先落座,见岑简臭着张脸,心情不由得更加美妙,她接过素仙公子递来的小盏,盏中是各式鲜果,摆盘精致。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仲聆憋了又憋,才憋出一句:“公子好雅兴。”
素仙公子轻笑,这次笑中带了几分真心实意,他边沏茶,边温声道:“阿聆姑娘可以叫我的名字,戚宴。”
仲聆:“哦,你知道我么?”
戚宴道:“恐怕没人不知晓你,就连三岁小儿都知道镇上来了个厉害的捉妖师,耍得一手好剑术。”
拙劣的搭讪招数,岑简在心中冷嗤。
转头却看见仲聆笑容满面,他噎住———偏偏她就吃这样的套路!
戚宴见仲聆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又愁眉苦脸,疑惑地问:“你不喜欢?”
仲聆摇头,又点点头,她道出自己的顾虑:“我是惆怅,以后要时时刻刻注意形象。”
譬如之前在桥头,气急败坏的那一面,实在有损她形象。
她说罢,瞥了戚宴一眼,煞有其事地叹气,“可要是和你一样,多累呀,唉,当大侠真难。”
戚宴先是一愣,随后双肩轻颤,止不住地笑。
仲聆问:“你笑甚么?”
“不笑甚么。”
“你明明就笑了!”
“好罢,那我以后不笑就是了。”
笑笑笑……反正岑简笑不出来就是。
他冷眼瞧着仲聆与这劳什子公子打情骂俏,只觉身上有无数小虫子在咬似的,浑身难受。
他不张口便罢,一张口便阴阳道:“难怪这城中姑娘都心悦戚公子,这张巧嘴,能说会道,恐怕哄骗了不少姑娘芳心。”
戚宴笑笑:“心思龌龊的人,见甚么都龌龊。”
仲聆更加惆怅:岑简要开始了。
“哦,那我的确不如戚公子放得开了。毕竟,我一向洁身自好,至今仍是处男之身,不像某些人,呵,帘子放下,谁知道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