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聆贼兮兮道:“岑简那家伙,太好面子,他可听不得人说他坠崖,一讲,他便要恼羞成怒的。”
她说完自个儿先歪倒在黎瑜肩上,笑个不停。
“不过么,我要是岑简,我也不许人说,哈哈,可太丢脸啦,他竟然自个儿摔下去了。”
“怎么这样,我还以为他是想救你。”黎瑜半信半疑地嘀咕,仲聆自然不会骗她,可那夜……啊哟,竟然是不小心摔下的么!?
仲聆嘴角憋不住地往一侧翘:“害我差点自作多情了,哼哼。”
“……”
因着仲聆善意提醒,黎瑜便也不再提坠崖一事,等一行人沿着小道爬出谷底,已是大中午,日头正晒。
金玲珑深知自己做事不地道,一路上沉默寡言,讪讪道:“又是坠崖又是赶路,想必大家都饿了,我认识前面一处酒家,就由我做东,请诸位去吃顿热饭歇歇脚,如何?”
仲聆不予理会,自顾自向前走,不知金玲珑是心虚多点,还是愧疚多点。
总之,她可还没原谅她。
黎瑜还不知其中恩怨,她眼底倦色稍缓。
“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多时,便望见前方炊烟袅袅,一家酒肆倚着山脚而立。
金玲珑与那老板似乎是熟识,一进门便吩咐先上两壶酒,又叫了五香卤牛肉、辣子煸野兔、红烧山笋、酱焖老鹅,最后添一碟凉拌脆耳。
黎瑜道:“这般丰盛,金老板,劳你费心了。”
金玲珑忙道:“哪里、哪里。”
很快饭菜上桌,鲜香满堂,可这气氛却偏是静得古怪。
岑简面色淡淡,他一贯不多话,不足为怪。稀奇的是,仲聆竟也一言不发,似乎是在和谁置气。
黎瑜再傻都察觉出点不对劲,她不满道:“发生了甚么,你们怎么把我一人闷在鼓里,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旺财:“……”
金玲珑:“……”
仲聆道:“此事说来话长,不过我饿了,就叫金老板长话短说罢。”
金玲珑知道瞒不过,她神色颇为尴尬,也明白自己所作所为不甚妥当,于是老老实实坦白了一切。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你们、哼,好心当作驴肝肺!”黎瑜听后气极,掌心向下便要愤起拍桌,仲聆连忙以剑柄挡住,她一本正经道,“不可、不可,打坏了桌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