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瑜:“……我生气!”
“桌椅做错了甚么,你若还生气,就揍该揍的人去。”
金玲珑:“……”
她暗暗打量自己胳膊腿,她行走江湖多年,靠的是脑子,真论起拳脚功夫,也不知能撑住几招。
黎瑜重重哼了声,她此刻见金玲珑和旺财,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处处不顺眼。
亏她真心相待!
金玲珑羞愧道:“此事是我不对,但我没想过害诸位性命,往后但凡有用得着玲珑的地方,玲珑定当竭力相助,绝无二话!”
旺财握住金玲珑的手,她低声敛眉:“玲珑都是为我,若是有错,错的也是我……”
尾音才落,旺财面上褪去血色、略显虚弱,她软绵绵地扑进仲聆怀中,倒似个许久没进食的人类。
仲聆手忙脚乱地接住她,问道:“你怎么了?”
金玲珑见怪不怪,替她回答说:“她……旺财以血为食,若是长久得不到补充,就会如这般,时不时陷入衰弱,直至凝不成人形、消散于世间。”
仲聆听罢,二话不说,仗义地撩开衣袖,她将胳膊伸至旺财嘴边,一面闭眼,一面安慰自己道:“没关系、没关系,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旺财:“……”
她张口咬上,十分克制地咬破血肉,吮出血珠。仲聆并不觉得疼,相反,被她舌尖扫过的地方,竟是酥酥麻麻的。
……好像哪里怪怪的,仲聆不确定地想。
这对旺财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她从未遇到过如此令人沉迷的气息,寸寸渗透进灵魂。旺财呼吸加重了几分,拼尽全力才艰难地远离仲聆,明明恋恋不舍,却又不想让自己吸食得太过分。
仲聆身上的气息是她见过最纯净最诱人的,浅尝一口,便让她极为满足舒畅,也让她生出无限亲近之意。
金玲珑没有错过旺财眼中一闪而逝的痴迷,她若有所思地望着这一幕,姓仲,仲、仲……她忽地问:“少侠,你娘亲可是仲真岚、仲大侠?”
仲聆极少自曝家门,见金玲珑猜出她身份,也不再遮遮掩掩,骄傲道:“是又如何?”
“果然……”
“果然甚么?你要说便说,平白无故的、吊人胃口作甚?”
金玲珑不再卖关子,缓缓道:“三年前,我在落枫山遇到旺财,她全无记忆,也不知自己姓甚名谁。我猜想,旺财或许就是落枫山结界处阵眼所化的灵体。”
“一来,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