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宫灯下,一位须发花白、身着御医官服的老者立在身侧,神色专注,眉眼温和。
他正饶有兴致地凝望着她笔下的药方,眼底充满探究与欣赏,不像其他那些太医,眼中轻视鄙夷。
“您是...?”
陆宁微微蹙眉,轻声开口询问,语气礼貌谦和。
李老看得太过入神,一时沉浸在新奇的医术思路中,竟忘了应声作答。
陆宁见他依旧目光紧锁纸面、不分心神,便抬手轻轻覆在宣纸上方,挡住了余下未写完的药方。
这一遮挡,才让李老骤然回神,眼眸一顿,抬眸看向身前的少女,脸上掠过一丝不好意思。
他绽开和蔼的笑意,温声致歉。
“抱歉小友,你的药方解法太过精妙独到,老夫一时看得入迷,失了礼数,还望莫怪。”
他目光依旧带着浓浓的好奇与探究,迫不及待地追问。
“这些辨证思路与配伍方子,皆是你自创的?”
面对老者诚恳的疑问与眼底急切求知的神色,陆宁眉眼柔和,淡淡敛去眼底锋芒,礼貌浅笑着回应。
“前辈过奖了。确是晚辈自学摸索的医术,闲来无事,提笔写下来练笔梳理思路罢了。”
李知意闻言,连连颔首,眼底的赞叹愈发浓重,忍不住出声感慨。
“小友年纪轻轻,对医理病机竟有如此通透独到的见解,实属难得,难得!”
说完,他目光始终黏在那张写满奇方思路的宣纸上,心中好奇渴求。
他热衷于医术,抛开那些长辈身段面子,轻声试探着询问。
“老夫冒昧一问,可否再让我读完这些药方?”
陆宁闻言微微抬眸,静静打量着身前的老者。
老者一身规整御医官服,须发花白却身姿挺拔。
眉眼温润赤诚,眼底没有同辈御医的势利,和那些偏见与傲慢。
唯有对医术最纯粹的热忱求知,是个坦荡之人。
见陆宁稍有迟疑,李知意收敛目光,绽开一脸温和敦厚的笑意。
他心中实在好奇那新颖精妙的药方解法,早已顾不上朝堂尊卑、长幼礼法。
对着年纪轻轻的陆宁微微拱手,姿态谦和至极。
“在下李知意,太医院资深御医。
我并无半分恶意,只是纯粹对小友的辨证思路与药方配伍颇感兴趣。
小友若是介意,老夫便不看,绝不唐突。”
他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