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江梓澜猛地站起身,虽目不能视,却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气息。
他指尖紧紧攥着毛笔,语气冰冷。
“光天化日之下,敢在宁安堂闹事,当我们江家不存在吗?”
与此同时,江予安也快步走了过来,挡在陆宁另一侧,杏眼圆瞪,语气带着几分戾气。
“你是楚家的人?胆子倒不小,敢欺负到江家头上。”
他撇了撇嘴,心底不爽到极点。
平时都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今日倒反过来有人敢在嫂嫂的医馆撒野,简直是活腻了。
陆宁坐在桌案旁,神色平静,只是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楚家的人?
倒是不死心,竟然还敢来闹事。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江梓澜与江予安身旁。
“秦书翠是咎由自取,与我无关,也与宁安堂无关。
还请你带着人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送你们去见官。”
刘梁被三人身上的气势震慑得愣了一瞬,但很快便强装镇静,冷哼一声,硬着头皮说道。
“与楚家无关!老子现在已经不是楚家的管事了!
我个人看这破医馆不爽,砸了大不了赔银子就是!”
他嘴上说得强硬,心底却早已没了底气,只是咽不下那口恶气,只能硬撑着摆架子。
百姓们听到他要砸医馆,顿时就站不住了,纷纷上前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斥责起来。
有人指着刘梁,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这人我认识,是楚家的管事刘梁!他不是被楚家赶出来了吗?怎么跑到这里来闹事了!”
“被赶出来了?怪不得来这撒野,原来是主子秦书翠做了牢,他受了牵连失了势,就来这里泄愤啊!”
“就是!太过分了!宁安堂大夫医术好,救了我们不少人,你凭什么砸医馆?
耽搁这么多人治病,你就算赔银子,赔得起我们的命吗!”
“就是就是,赶紧滚!别在这耽误我们看病!”
百姓们的斥责声此起彼伏,刘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在原地。
陆宁听着百姓们的话,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心底不禁冷笑。
原来是失了势怀恨在心,想借着砸医馆泄愤。
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只是他怕是找错了地方。
身旁的江予安听得怒火中烧,摩拳擦掌就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