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妹妹真的没偷...怎么连你也不肯信我?”
“妹妹,你做出这种事,姐姐如何信你?”
陆清婉故作为难地看向方佩兰,柔声道。
“方大娘子,三妹虽说有证人,可她说那证人身体不适,实在不方便出来作证...”
“哼,证人?我看是根本没有吧!”
沈明月抱臂站着。
“陆宁,死到临头还在狡辩,方大娘子怎会信你这一面之词?”
陆宁抬眼看向她,小脸写满委屈。
“沈姐姐,我们相识这么久,我知道你向来讨厌我...
可也不能仅凭这女使一句话,就把偷盗的罪名扣在我头上啊...”
“她说得有道理,我倒觉得此事颇有蹊跷。”
众人闻声抬眼,就见一道身着白蓝罗裙的身影缓步走进人群。
来人身姿温婉、气质清雅。
多半人认出,这是云阳伯爵府的嫡女,云心溪。
她身边陪着的,是怀远伯爵府的二小姐楼嫣然。
二人轻轻屈膝,对着方佩兰行礼。
“晚辈心溪、晚辈嫣然,给方大娘子请安。”
同为伯爵府出身,方佩兰也给足了二人面子,语气缓和了几分。
“心溪、嫣然不必多礼,听你这话,是对这事有质疑?”
云心溪微微欠身道歉,随即语气平静地开口。
“贸然出声质疑,是晚辈失礼了。此事的来龙去脉,晚辈约莫听明白了,只是心中有惑。
这位名叫银杏的女使,话里有漏洞。”
方佩兰耐着性子,示意她继续说。
“她既说陆三小姐是故意支开她,才偷穿了方妹妹的衣裳,可陆三小姐是第一次来方府吧?”
云心溪目光扫过银杏,缓缓道。
“方府内宅布局繁复,她怎会在短短片刻就找到方妹妹的内阁,还能在一众女使眼皮子底下,顺利找到贵重的衣裙首饰?”
闻言,秋雅茹连忙开口,语气恭敬了些。
“云姐姐,万一是她误打误撞找对了地方,又小心避开了女使们的视线呢?”
银杏缩了缩脖子,弱弱慌张找补。
“是、是啊....今日方府办赏花宴,各处都忙得很。
云小姐有所不知,各院的女使大半都去前院帮忙了,内宅确实没多少人看守。”
云心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