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算是庶出,也是陆家的女儿,爹爹的亲生骨肉,他们这般轻贱辱骂,不光是伤了亲戚情分,更是在辱没陆家的脸面。”
这话一出,厅内众人神色各异。
陆明誉看着眼前哭得真切、委屈的女儿,神色渐渐迟疑。
瞧她这模样,倒不像是在编瞎话。
他素来不喜陆宁,可听有人贬低陆家、踩低自家门第,当即触到了他的底线。
一股火气涌上心头,脸色骤然沉下,蹙眉看向一旁神色心虚的楚家兄妹。
秦兰霜立刻察觉到丈夫的不悦。
她扫了楚菘蓝、楚子尧一眼,又转头瞪向秦书翠,眼神责怪。
陆清婉坐在一旁,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陆宁,袖下的指尖悄悄攥紧了锦帕。
“楚大娘子,宁儿说的这些话,可是真的?”
陆明誉连称呼都改了,话里的不悦显而易见。
秦书翠心头一慌,连忙开口找补。
“姐夫,你可别听这丫头的片面之词!咱们是至亲,我怎么会看轻陆家、说这些伤和气的浑话?”
她忙给楚菘蓝递眼色,楚菘蓝连忙回过神,对着陆明誉轻声辩解。
“是啊姨父,我和哥哥断不会说这种混账话,您别被陆宁骗了,她就是故意转移话题,想替她那傻子官人脱罪!”
楚子尧也连连点头,鄙夷地瞟向陆宁夫妇。
陆清婉适时开口,柔声帮腔。
“爹爹,姨母一家素来与陆家亲厚,细细想来,绝不会说出这般荒唐话的。”
“婉儿说得对。”
秦兰霜也跟着附和。
“我这妹妹虽说性子急了些,可这般糊涂话,是万万不敢教儿女的,您别被有心之人挑唆了。”
她说着,别有深意地看向陆宁。
陆宁用帕子掩着唇角,心里冷笑。
就知道秦氏母女定会抱团维护楚家。
陆明誉听了妻女的话,神色渐渐缓和,转而审视着陆宁,语气严厉。
“陆宁,你为了维护你家官人,竟连这种污蔑亲戚的话都编得出来?
看来我平日对你太过宽容,不知天高地厚。
现在立刻跪下,向你姨妈赔罪!”
“爹爹...您连亲生女儿的话,都不肯信了吗?”
陆宁眼眶泛红,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