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状轻轻摇了摇头,转而看向楚菘蓝,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楚小姐,楚公子,我待你们一向亲厚,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好,让你们这般厌恶我...”
楚菘蓝最见不得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当即不耐烦地呵斥。
“你少在这儿哭哭啼啼,这副样子装给谁看?姨父的话你没听见?立马给我哥哥跪下道歉!”
陆宁故作身子一软,往后退了一步。
江北辰连忙伸手扶住她,狭长的眼眸冷扫过楚菘蓝,将她今日的刻薄言语暗暗记在心里。
“你们颠倒黑白,我家娘子在娘家受这般委屈,陆家非但不同情,反倒不分是非护着外人!”
他护在陆宁身前,语气坚定。
“娘子,你没有错,我们绝不跪!”
陆宁回头看了看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装作卑微妥协的样子,声音细弱。
“可是夫君..楚家咄咄逼人,爹爹又不肯为我做主,既然如此...”
“我们道歉便是,至于楚大娘子和母亲私下放印子钱的事,我也不多嘴了,反正说了,也没人会信。”
这话落下,整个正厅瞬间寂静。
秦兰霜和秦书翠脸色骤然大变,死死盯着低头用帕子擦拭眼角的陆宁,心头又惊又慌。
就连陆清婉也心里疑惑。
这事只有她们母女和姨妈三人知道,每次收取黑钱都极为隐秘,陆宁是怎么得知母亲和姨妈私放印子钱的?
陆明誉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秦兰霜责问。
“什么印子钱?给我说清楚!”
“官人,我...”
秦兰霜刚想开口抵赖,秦书翠却比她更急,猛地站起身,颤抖着手指着陆宁,尖声辩驳。
“姐夫,你别听这小贱人胡说八道!我们怎么敢做这种阴损勾当?
私放印子钱是触犯律法,是要挨板子、蹲大牢的!”
陆宁垂着眼,轻声又添了一把火。
“姨妈,你拉着母亲做了些什么,你们心里自然有数...”
秦兰霜脸色骤变,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厉声呵斥。
“我们做过什么?你这小贱人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她万万没想到,从前温顺老实的陆宁,竟敢这般当面顶撞,简直是反了天了。
陆宁抬眼,声音哽咽却字字戳心。
“姨妈何必出口伤人..只要去田庄查一查账目册子,便知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