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煦下意识摸自己的脸,反驳:“我什么时候眉角含笑了?”
她刚刚最多就是太认真了!
“还狡辩!不信你问问嘉平!”
燕兰秋话音刚落,燕嘉平狠狠点头补充了一句:“表姐,你以前只有提起宁王殿下才会这么笑。”
盛怀煦:……
她先前什么时候提过薛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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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镇北侯和燕四老爷下值回来。
一家人坐在前厅用晚饭,席间先是聊了袁家要来纳征的事情,后头镇北侯问起了燕四老爷新官职的事情。
“云州宝县的水渠要人去验收,鹤州那头也得开耕地,下半年应当要清丈全国土地,事情多着呢。”
燕四老爷说着捧着饭碗问镇北侯:“听闻宁王回来养伤,皇上有意叫他留在京中做事?”
“只是有意叫殿下跟着各部管管事,具体做什么倒是没明说。”镇北侯顿了顿又道:“不过我瞧着,这是皇上在为太子做准备呢。”
太子近来咳疾复发,御医三天两头往东宫跑,连他这个武将都能察觉出朝中的风向在暗中变动,皇帝只会更早就察觉。
固然皇帝想给太子留些忠心能臣,可眼下太子病弱,不少人已暗暗倒戈,若太子登基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这些所谓的忠心能臣又能有多少是与太子共进退的?
是以,给太子留个会全心全意支持他、又对朝中各项事务都了解的亲叔叔尤为重要。
“难怪今日宁王主动到司农寺来问我验收宝县水渠的人选定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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