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夫人没在侯府待多久,她今日来为的是和燕四夫人商量孩子们纳征的时间。
燕四夫人没操办过这些,因此前两年给侄子们操办过婚事的镇北侯夫人派上了用场。
镇北侯夫人依照皇历挑了个五月初的好日子,这样一来有一个月的时间给两方准备。
大元主张聘礼和陪嫁。
燕四老爷为官清廉,这么多年身家也不过百两银子,这百两有三成还是前两天皇帝刚赏赐下来的。
好在燕四夫人娘家是做些小生意的,给两个孩子备了些陪嫁,可就这些,与外头好些人家比起来也还是少了。
送走袁夫人,镇北侯夫人看四弟妹发愁,笑着安抚她:“知道你们回来兰秋的婚事就离不远了,所以兰秋的嫁妆我早就给她备好了,除去奴仆我没准备,其他的阿月有什么兰秋就有什么,什么田产铺子家具首饰,姐妹二人一样多。”
燕四夫人听大嫂这么说,绞着帕子眼眶发热,羞愧道: “这……这怎么能行?府中的家产都是大哥、二哥还有三妹搏命赚来的,我和四爷并没付出什么,怎么能拿这么多?”
“那几年侯爷他们在外打仗,家中若没有你们夫妇和二弟妹相衬,我一个人如何能撑起门面?再说了,不单单是兰秋,便是阿煦和嘉平日后出嫁,我也会准备这么多的。”
燕家这一辈手足情深,加之几个妯娌间也没有勾心斗角,因此到现在孩子们都能出嫁了也没人提过分家。
既然不分家,那几个爷们儿的所得也一直都交由镇北侯夫人统一打理。
爷们儿的俸禄算在各自名下,所得的赏赐和军功所得便都算在一处,日后儿女们的聘礼陪嫁便从这中间出。
“何况,这些二弟那边都知道的,你无需多想,只管找人给兰秋着手准备嫁衣,后头再挑选几个丫头过去就行。”
镇北侯夫人这般说,燕四夫人心底唯剩感激二字。
因着要给燕兰秋准备陪嫁,燕谨月便被留在了前头,剩余三姐妹回了后院继续谈天说地。
燕兰秋在一侧说,盛怀煦在一侧绣香囊。
竹子的那个已经绣成,手里兰花的这个还差一半,今日应当能绣完,明日再按照二公主给的安神汤的方子配好香囊,后日就能送给薛珩了。
盛怀煦绣了一会儿就入神了,全然没听见燕兰秋在边上问她话,直到燕兰秋伸手挡住她的视线,调侃她:“……这是谁家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