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以为薛珩在为袁太仆儿子不快,赶紧找补,暗示明日就将人调去衡州。
衡州离玉京三千里路呢,一时半会儿的,定能叫袁太仆之子与表姑娘见不上面。
哪知薛珩眉头紧皱,愈发生气。
他在意的压根不是什么袁太仆之子,他在意的是白雨非议盛怀煦的亲事。
他打手语斥责白雨:“表姑娘年幼,你我是外男,在外头非议她的婚事叫旁人听去该如何想她?再有下次,自己领罚三十棍。”
白雨正紧神色,恭敬应下。
虽知自己刚刚的话是多嘴了,但内心里他也是真心替薛珩着急的。
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来了个不令薛珩厌恶的表姑娘,他总不能看着薛珩就这样不争不抢,最后守着屋子里头那一堆破烂孤了终身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