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长亭下,六皇子和林扶光正在下棋,二公主斜倚在一侧的圈椅上慵懒地吃着水果。
六皇子似乎是下错了棋,正抓着棋子要悔棋。
二公主轻啧一声,对他的行为十分不齿:“薛晗,你好歹也是皇子,下不过女子就算了,竟还耍赖要悔棋,未免太丢人了吧?还有,扶光姐姐比你大六岁,你怎能直呼其名?”
“又不是什么棋艺大赛,这有何丢人的?” 六皇子不以为意,脸上的笑反而堆得更满,对棋盘那头面神色淡淡的林扶光道:“而且扶光明明就看不出比我大,叫姐姐反倒将人叫老了,你说对吧,扶光?”
他急切地想求得林扶光的认同,因此一双眸子紧紧锁着林扶光,倒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求人抚摸的大狗狗。
林扶光没有看他,只垂眸道:“六皇子应当听公主的。”
她已不再年幼,自然能察觉出六皇子对自己存有不一样的心绪。
她也算是看着六皇子长大的,便是关系亲近些,也只纯拿六皇子当弟弟看。
况且成国公府如今只有她和妹妹两人,妹妹望舒肆意泼辣,难撑家门,想要守住这偌大的家业,唯有她参加科考步入仕途,日后招婿。
是以,她与六皇子绝无可能。
六皇子不知林扶光在想什么,他依旧是一副笑脸,哪怕没得到认同也没生气:“那好姐姐,你就同意我悔棋吧……”
二公主见他这副不值钱的样子,只觉得没眼看。
她丢下手中的果碟,瞟到远处朝自己走来的盛怀煦,得救似的起身,上前拉住人:“你再不回来本公主都想差人去找你了。”
盛怀煦正要行礼,就被二公主打断拖着再次往后园去:“你我之间无需多礼,你既无事了,就陪我去后园走走,我有话同你说。”
二人顺着阴凉处往后园走,墨珠和公主的女官在后头远远地跟着不作打扰。
待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二公主在石凳上坐下先是张口说起了修复画卷之事,随后又借着闲聊打听起了盛怀煦家中的事情。
“听说你二舅舅一家要调任回来了,那你……二舅舅家可有书信说要回来?”
盛怀煦听到这话微微一怔,有些不解地看着二公主,二公主可是离皇帝最近的人,皇帝那么疼她,她若想知道二舅舅家在关外的情况分明可以直接问皇帝,现在却来问自己……
二公主被盛怀煦看得浑身不自在:“我、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不想说就当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