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里还有几分寒气,王逸志却摇着扇子。
他一袭青衣,玉冠束发,举手投足尽显儒雅,与其弟王逸才截然相反。
只可惜,儒雅的是表面,背地里,王逸志流连烟花之地与其弟共享枕席,实在肮脏。
“表妹方才骂得对,我与你大姐姐如今还未成亲,逸才称你为小姨妹确实不合适。我代他向你道歉。”
王逸志招手叫回王逸才,假模假样地跟盛怀煦道歉。
盛怀煦不理他,下了马车行至那姑娘跟前意欲松绑。
王逸志却拦住她:“只是表妹,此女已被她父亲抵给逸才,你想带走恐怕不太合适。”
“我父亲是被骗的!你们借银子说好三成利息……”
那姑娘见盛怀煦身份不低,壮胆哭嚷着想将事情始末说出,可她方张口,王逸才就用袖子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大元对子钱管理严格,官僚更是不许放贷。
庆国公府作为皇亲本该起到带头作用,可他们私下放贷不说,利息似乎也高得可怕。
盛怀煦心谙此事,便明白今日这事儿并不好办。
“想来是她家中欠了二公子银钱,正好今日我身上带了些银票,不如我替她还了,叫她跟我回侯府做事吧。”
她放缓了语气,有意要商量。
但这兄弟二人交换了个眼色,谁都不想放人。
毕竟这姑娘是他们二人物色了许久才到手的,正准备带回去金屋藏娇好好享用呢。
若就这样叫盛怀煦带走,白费他们力气不说,只怕也后患无穷。
“恐怕……不太行。”
王逸志再次拒绝。
盛怀煦也不恼,她视线越过王逸志,看向王逸才,小声道:“小公爷,听闻你与二公子在京郊有座私宅,里头养着各色女眷,想来你也不差这一个吧?”
她声音轻轻的,落在王逸志耳中却觉得有千斤般重。
他下意识质问盛怀煦是如何知道的,手更将扇子攥的‘吱吱’响,俨然没沉住气。
盛怀煦攥着袖口,笑得温和:“小公爷不应该关心我怎么知道的,而是该关心这个消息会不会传到庆国公或是我大舅舅的耳朵里。”
当初庆国公府上门议亲,便是跟镇北侯夫妇做了保证,说若非家中没有子嗣,否则绝不允许王逸志纳妾或找通房。
若此时私宅之事被捅出去,只怕这门亲事多半要黄。
王逸志自然也想到了这层。
他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