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才看兄长被盛怀煦唬住,刚想冲上来说话,王逸志松了口。
“人给你,只是……”他近乎咬牙切齿:“今日之事确实是误会。我知表妹心善,想来也不会怪我们兄弟二人。”
“小公爷大量。
”盛怀煦伸手将那姑娘拉到自己身边,不忘叮嘱:“小公爷人品我信得过,只是二公子……小公爷作为兄长,理当教导二公子祸从口出这个道理。”
私宅藏娇一事,其实是盛怀煦前世听说的,不过也确实是出自王逸才之口。
盛怀煦点到为止,她朝着王逸志微微福身,拉着那姑娘回到马车旁,将她交给随行的小厮带回去安置。
“还麻烦小公爷将马车挪挪,莫要堵塞了官道才是。”
看着盛怀煦那张笑盈盈的脸,王逸志气得眼前发晕,可偏偏把柄在人家手中,他没有办法,只能乖乖地放人挪马车。
待到盛怀煦一行人离开,王逸才连连哀叹:“哥,你这个小姨妹有些脾气呀,真想……”
“啪——”
下作的话说到一半,王逸志就反手给了他结结实实的一耳光。
“哥你为什么打我!”王逸才吃痛,捂着脸一头雾水。
“你要是管不好你那张破嘴,我就叫人给你打肿!”
对于盛怀煦的话王逸志深信不疑。
他这个弟弟素来管不住一张嘴,尤其是在二两黄汤下肚之后,连庆国公府的蚂蚁是公是母他都能诌出来。
“合着刚刚那小贱人挑拨你我兄弟感情?!”
王逸才反应过来了,他追上王逸志的脚步,再三保证自己真的没有将私宅藏娇一事向任何人透露。
他的保证王逸志一字不信。
他上了马车,摆了摆手,头疼道:“事到如今你透不透露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得找人把那女的杀了,不然子钱一事暴露,牵连的可就不是你我了。”
想到今日之事很有可能会闹到庆国公的跟前,王逸志就更加头疼。
他本就不是读书的料,全凭家中出了个贵妃娘娘,还有祖上的荫恩才在朝中混了个一官半职。
原本想着等娶了镇北侯府的燕谨月后,可以让镇北侯再在朝中提拔自己一下。
现在好了,他只能先盼着这门亲事还能继续下去。
不然他要迎来的恐怕不止庆国公的责骂,还有宫中那位姑姑的……
他幽叹一声,叫马夫快些驱车回去,他要速速清理那座私宅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