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班子马上到任，是给个下马威，还是尽量保持忍耐，也得听一听章书记的指示。
别到时候自己这边打起来了，章书记却要求息事宁人，那就办岔劈了。
电话一接通，秦婕客气道：“董主任，请问章书记在吗？我有点工作想找他汇报汇报……”
省委书记的秘书，通常兼任综合一处处长，是正处级职务。
但董书豪的情况比较特殊，跟随章为民十三年有余，属于资历非常老练的秘书。
所以他兼任的职务是省委办公厅副主任，属于副厅级高配。
章书记在的时候，你可以叫他董秘书。
但私下里打招呼，你还这么叫，那就是不懂事了。
除了赵省长和黎书记之外，其他人平日里见了董书豪，通常喊他一声“董主任”，以示尊敬。
“秦书记，实在不好意思，书记临时出差了，不在办公室。”
“出差了？”
董书豪的回复，让秦婕十分意外，忍不住追问：“方便透露一下章书记去哪里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不太方便，至于书记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能确定。”
董书豪的嘴很严，即便知道秦婕和章为民的关系，没有领导发话，他也不能透露领导的行程。
另一方面，他也是真不知道章为民这次回京述职，什么时候能回来，或者说还能不能回来……
秦婕也是人精，立刻意识到情况非同寻常。
如果是正常下去调研，没有理由隐瞒行程，大大方方说出来也无妨。
但这次既不透露行程，也不透露目的地，甚至不确定返程时间，势必会影响到下面地市汇报工作。
而这些后果，章书记都顾不上了。
更关键的是，本该形影不离的秘书，此刻却留下来守家。
章书记独自出差的情况很罕见，足以说明问题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