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苏尧紧锁眉头,抿着薄唇,如临大敌般,不停变换着车道,穿梭在车流中,将越来越多的车抛在后面。
由于他的超速和频繁变道,惊起了一片喇叭声和咒骂声,秦越吓得紧靠着椅背,拉紧拉手,闭眼不敢看那惊险的场景。
帕萨特在高速路上飞驰。
出了城已经开了三个小时,快凌晨三点了,驾驶座上的人头戴鸭舌帽,昏昏欲睡。
身后的迷彩服一巴掌拍在他的肩头:“打起精神!”说着打开一罐红牛递过去。
鸭舌帽接过喝了一大口,问道:“哥,走了这么久了,够远了吧?”
迷彩服说:“前面出口出去,往东三十里有座山,我们就去山上。”
鸭舌帽在迷彩服的指引下上了山道。
山道狭窄,有些地方甚至紧贴着悬崖边,迷彩服警告道:“兄弟,道不好走,仔细着点。”
鸭舌帽打起精神,问:“哥,这地方这么偏,你是怎么找到的?”
“前年犯了事,我在这山上藏了两个月。”
“哥,前面没路了。”鸭舌帽刹住车,下车去查看了一番,回来说,“车上不去了,只有两条小路,仅供步行。”
迷彩服下车伸伸腿,四处观察了一下,说:“就是这里了。把他弄下来,放进驾驶室,然后把车推下悬崖,制造成他驾驶不慎掉下悬崖的假象,哥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哥,我们干嘛费老大劲弄他上来,半山腰就可以将他推下去,这么高的山,你还怕他有命回去?”
迷彩服说:“你懂什么,谨慎点好,收了钱,做事就要万无一失。”
鸭舌帽把肖雨桐从车里拖出来,解开外面的麻袋,借着车灯的光线,他看清楚蜷在地上的人,叫起来:“哥,哥,你看,是个女人。我们没弄错吧?”
迷彩服摸着下巴想了想,说:“上头又没说是男是女,只说是开着这个车,办公地点在锦泰大楼顶层,住址是银河湾,让我们伺机动手。”
“也对,我们看着这车到了银河湾,这人又从锦泰大楼顶层下来的,应该没错。唉,这女人看着还真漂亮,就这么死了真是可惜。”鸭舌帽一只大手扣住肖雨桐的下颌,认真看着,猥琐地笑着说,“要不,咱俩……”
迷彩服显然不为所动,“不要节外生枝,再磨蹭天都亮了。动手,把她搬到驾驶室。”
鸭舌帽凑到迷彩服身边,说:“哥,你摸摸这皮肤,水嫩鲜滑的,这荒山野岭,除了咱们